{"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150,"pdf_page":158,"physical_index":1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bb4196f2f3e876b66650c87b68ae1f6432de0e752f47b6845ac37274a3abdca"},"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针对第二个因素，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举措是很成问题的。他们和历史主义一样①，沉溺于对理性的任意怀疑之中，而没有去思考怀疑自身的理由。如果他们这样做了，他们或许就可以为社会批判理论提供坚实的规范基础②，他们也就不会由于资产阶级文化的崩溃而受到干扰。当时在所有德国人眼里，资产阶级文化都在走向崩溃。\n\n事实上，意识形态批判在某种意义上是在延续对本体论思想的非辩证启蒙。它仍然采用纯粹主义的看法，以为发生与效果之间隐藏着需要驱除的邪魔，以便摆脱一切经验内涵的理论能够在它自己的组成要素中活动。总体化批判并未放弃这一遗产。因为，“终极揭露”的意图恰恰显示出了一种纯粹主义的企图：通过“终极揭露”，以为可以一举揭开遮蔽权力与理性混同的面纱—这和本体论的企图是相似的：本体论试图彻底区分存在与表象。但是，如果说，在研究者的交往共同体当中，发现的语境和论证的语境有着紧密的联系，那么同样，权力与理性这两个领域也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以致我们必须通过程序(通过中介化的思想)不断重新把它们区分开来。在论证过程中，如果在论证的交往前提下只有更好的论证能够发挥没有强制的强制，那么，批判与理论、解释与论证也就始终相互制约。但他们知道，或可能知道，这种理想也只是迫不得已，因为信念是在中介中形成和保持下来的，这种中介并不“纯粹”，也没有像柏拉图的理式一样脱离现象世界。只有承认了这一点的话语，才能消除神话思维的魔力，而又不会让保存在神话当中的语义学内涵失去意义。\n\n① 施耐德巴赫：《论历史启蒙》(Über historische Aufklärung'),载：《哲学杂 志》(Allgemeine Zeitschrift für Philosohie),1979,第 17 页以下。\n\n②请参阅我的《交往行为理论》。\n\n150","previous_page":149,"next_page":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