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328,"pdf_page":336,"physical_index":3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2f3a4c4713a8474bd440781dce8c8b76589d7cc05b2803df72ebc4c7e634749"},"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于是，福科的如下企图也就适得其反：从一个来自保持距离且不怀任何成见的分析者的客观视角出发，而且仅仅就其自身来解释话语形态和权力形态。任何一种求知意志都具有客观主义的幻象，通过揭示这些幻象，可以帮助我们就一种建立在自我陶醉的历史学家立场上的历史学达成共识为了现实的需要而把历史研究工具化：“真正的历史学从其自身立场出发把触角伸向深处。”②\n\n(2）如果说福科的历史学无法避免在场主义的话，那么，它同样也避免不了相对主义。他的研究陷入了自我关涉的窠臼，而这正是他从自然主义的角度探讨有效性难题所要消除的东西。按照福科的话语研究，谱系学的历史写作应当通过一种经验分析来把握权力实践。由此，真实性要求并不仅仅局限于它们从中形成的话语。它们的意义集中体现为它们对各种话语体系的自我捍卫所发挥的功能。也就是说，有效性要求的意义在于它们能够发挥权力作用。另一方面，权力理论的基本立场又具有自我关涉特征。权力理论要想成立的话，就必须摧毁由它自身所建立起来的研究的有效性基础。然而，如果福科本人把真实性要求与知识谱系学联系起来，而这种真实性要求实际上是虚假的，只能在理论的圈子里发挥作用，那么，对人文科学的批判和揭露也就失去了其意义。当然，福科主张一种谱系学的历史写作，其目的是严肃的，就是要建立一种科学，超越已经破产的人文科学。但是，如果这种超越性不能表现为用更加令人信服的观点取代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伪科学，如果这种超越性仅仅表现为对迄今为止占据主导地位的科学话语的驱逐，那么，福科的理论也就不过是一种理论政治，不过是为了实现一种理论政治的目的，它远远超出了个人研究的能力范围。福科对此心知肚明。于是，他试图让谱系学与其他一切人文科学相比显得别具一格，为此，他把谱系学与自己理论的基本立场协调起来。为了实现这个目的，福科还把谱系学的历史写作方法运用到其自身当中；从谱系学自身的发生历史当中，可以看到一些特殊的地方，它们足以证明谱系学优越于其他一切人文科学。\n\n① 福科：《论知识的颠覆》，第107页。\n\n②同上;第101页。\n\n328","previous_page":327,"next_page":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