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349,"pdf_page":357,"physical_index":3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d1c4797f696757ccd64c08c7ad1982a8805d88511e6d6b538089012b9038884"},"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就对无意识的揭示而言，自我关系的重合同样也是如此。按照福科的理解，主体哲学思想在无意识层面上不断摇摆，不是倾向于努力把自在之物改造成自为之物，就是倾向于承认存在一个摆脱了自我意识的透明性的模糊背景。如果我们转向交往范式，自我表现的上述两个方面也就不再互不相容了。由于言语者和听众直接就世界上的事物达成沟通，因此，他们活动在其共有的生活世界视域当中；这个生活世界始终都是参与者的背景，这是一个完整而不可分割的背景，参与者凭着直觉就可以把握住它。言说情境就是各个主题涉及到生活世界的组成部分；对于理解过程而言，生活世界既构成了一个语境，又提供了资源。生活世界构成一个视域，同时预先提供了文化自明性，由此，交往参与者在解释过程中可以获得共识的解释模式。价值共同体的团结以及社会化个体的能力，同文化上根深蒂固的背景假设一样，都属于生活世界的组成部分。\n\n当然，要想提出诸如此类的命题，我们就必须改变一下视角：只能从背后去洞察生活世界。从以理解为取向的行为主体的视角来看，生活世界始终都是一同给定的，它必定要回避把自己呈现出来。作为总体性，它使得集体和个体能够建立起自己的认同和生活历史规划，但它只有在前反思阶段才会表现出来。规则知识是在实践中提出来的，并积淀在命题当中，虽然可以从参与者的视角加以重建，但不断后退的语境和始终作为背景的生活世界资源却并不包括在内。我们要想把交往行为作为整个生活世界再生产的中介，就需要有一种理论视角。当然，即便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只能提出形式语用学的命题，它们涉及到的是一般生活世界的结构，而不是具有一定历史特征的具体的生活世界。于是，互动参与者也就不再是作为原创者，不再能够借助有力的行为来控制环境，而是作为传统的产物(他们身处传统之中)、团结的产物(他们属于团结的群体)、社会化过程的产物(他们是在社会化过程中成长起来的)。也就是说，只有当这三种超越了行为者视角的功能得到满足的时候，生活世界才会获得再生产：文化传统的延续、集体通过规范和价值实现一体化，以及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断社会化。这我们所看到的就是具有交往结构的一般生活世界的特征。\n\n① 哈贝马斯：《重建的社会科学与解释的社会科学》(Rekonstruktive vs. ver-stehende Sozialwissenschaften'),载其：《道德意识与交往行为》(Moralbewusstsein undkommunikatives Handeln), Frankfurt am Main, 1983,第 29 页以下。\n\n349","previous_page":348,"next_page":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