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365,"pdf_page":373,"physical_index":37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a00386954648d9c52f12c4bd0505ff46a3764f6bde6b609a8e591a04276e956"},"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而要想理解意向性命题和命令式命题，相应地，也就要了解“成功的条件”。①经过语用学拓展的意义理论，克服了把语言功能仅仅局限于反映事实的做法。和真值语义学一样，意义理论也坚持认为，意义与有效性之间存在着一种内在联系，但它并没有把这种有效性还原为真值有效性。也就是说，对应于语言的三种基本功能，我们可以从三种不同的有效性角度对任何一种基本的言语行为做出总体性的考察。无论是对命题(及其陈述内涵的现实前提)所坚持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还是对言语行为在规范的表达语境中的正确性(以及先在的语境自身的正当性)提出质疑，或是对言语者表达意向(即意向与言语的一致性)的真诚性提出质疑，都可以让听众从总体上去否定一个言语者的表达。因此，意义与有效性之间的内在联系涉及到的是整个语言意义—而非仅仅针对可以补充成为断言命题的表达意义。任意一种言语行为，而不仅仅是记述式言语行为（KonstativeSprechakte)，只要我们了解它在何种前提下能够得到有效接受，我们也就理解了其意义。\n\n(b)但是，如果不仅是记述式言语行为，而且还有调节式言语行为和表现式言语行为，都与有效性要求有着联系，并因承认其有效性而得到接受或因否定其有效性而遭到拒绝，那么，意识哲学的本体论概念框架(除奥斯丁之外，这个概念框架对于语言哲学也有规范意义)也就过于狭隘了。主体可以用他的想像或命题与“世界”建立起联系，而“世界”一直被认为是对象或现存事态的总体。客观世界被认为是一切断言命题的对应物。但是，如果规范的正确性和主观的真诚性被作为类似于真实性的有效性要求而引入命题的话，我们就必须为正当的人际关系和主观经验设定类似于事实的相应“世界”：不仅要为我们以第三人称立场所遇到的“客观”事物设定一个“世界”，要为我们觉得我们应该以接受者的立场加以服从的“规范”事物设定一个“世界”，还要为我们以第一人称立场在公众面前所暴露或遮蔽的“主观”事物设定一个“世界”。在任何一种言语行为中，言语者都与客观世界、共同的社会世界以及主观世界中的事物建立起了联系。要想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拓展“世界”的本体论概念，逻各斯中心主义遗产也就暴露出了其术语上的局限。\n\n① 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Einführung in die sprachanalytischePhilosophie) , Frankfurt am Main, 1976。\n\n365","previous_page":364,"next_page":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