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38,"pdf_page":46,"physical_index":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fcbaec5fdedcfced2f62c78bac7b5b6856165c1ef9f8602d523316f56877823"},"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可以同时打动民众和哲学家。①\n\n这个纲领让我们想起席勒于1795年提出的人的“审美教育观念”②；它还引导谢林于1800年阐述了其“先验唯心主义体系”；并使荷尔德林终身苦苦思索。③但是，黑格尔很快就对这种审美乌托邦产生了怀疑。在《论费希特和谢林哲学体系的差异》(1801)中，他已彻底抛弃了审美乌托邦，因为在自我异化的精神结构中，“深刻而严肃的生动艺术关系”④再也没有引起黑格尔的关注。耶拿出现了早期浪漫派的诗歌，而这就发生在黑格尔的眼皮下面。黑格尔立刻意识到，浪漫艺术与当时的时代精神是契合的：浪漫派的主观主义体现了现代性精神。但作为分裂的诗歌，浪漫艺术没有成为“人类的教师”；它也没有像黑格尔、荷尔德林和谢林在法兰克福所断言的那样，带来一种艺术宗教。哲学不能臣服于这种艺术。反之，哲学必须把自已看作是理性作为一体化的绝对力量而发挥作用的场所。由于理性在康德和费希特那里表现为反思哲学，所以，黑格尔最初还是步谢林的后尘，不得不根据反思哲学即主体的自我关系，来阐述一种理性概念；而一旦有了这种理性概念，黑格尔就可以处理其危机经验，并贯彻他对于现代性分裂的批判。\n\n黑格尔把他青年时代的观点归纳如下：在现代世界，解放必然会变成不自由，因为，失去控制的反思力量已经获得独立，只有通过主体性的征服暴力，才能实现一体化。现代世界受到了错误的同一性的折磨，因为在日常生活和哲学当中，现代世界把一种有限设定为绝对。与康德哲学的独断论(Dogmatismus)相对应的，是信仰和政治制度的实证性以及分裂的伦理的实证性。它把理智人的自我意识绝对化，并从内在走向没落的世界的多样性当中获得了“客观关系、稳定性、实在性、多样性，甚至现实性和可能性，总之，获得了一种人们熟视无睹的客观确定性”。①知识中主客体的同一性，同宗教、国家和道德中有限与无限、个别与普遍、自由与必然的同一性是一致的，而所有这些又都是错误的同一性：\n\n①“因此，启蒙者和未启蒙者最终必然要携起手来，神学必然要变成哲学，民众必然会变得有理性，而哲学也必须成为神话，才能使哲学家变得感性。”(黑格尔：《全集》，第1卷，第236页)\n\n② 请参阅本章附论。\n\n③ 亨利希：《语境中的黑格尔》，第61页以下。\n\n④ 黑格尔：《全集》，第2卷，第23页。\n\n38","previous_page":37,"next_page":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