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409,"pdf_page":417,"physical_index":41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7ad55eb8b9c8fa8a8ae5c19cced664feb20a6af760f258057c8a93fc15e43ce"},"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自主的公共领域只有依靠不断合理化的生活世界所提供的资源才能显示出其优势。文化尤其如此。所谓文化，包括科学和哲学解释世界和解释自我的潜能、普遍主义法律观念和道德观念所具有的启蒙潜能，以及审美现代性的激进经验内涵等。今天的社会运动都带有文化革命的特征，这并非出于偶然。但也就是在这些地方暴露出了现代生活世界所固有的结构缺陷。社会运动的动力源自对完美的集体认同的威胁。尽管集体认同一直都和一种特殊生活方式的排他主义有着密切的联系，但它们也肯定会吸收现代性的规范内涵易错论、普通主义和主观主义，它们破坏了各种特殊的力量和形态。迄今为止，源于法国大革命的宪政国家和民族国家是惟一一种在世界历史范围内取得成功的认同形态，它可以不用暴力而把普遍因素和特殊因素统一起来。共产党并不一定要消灭民族国家认同。如果不把民族作为基础，那么，今天的普遍主义价值取向又能把什么作为基础呢？①围绕着北约而形成的大西洋价值共同体，很难说还是一种国防宣传方式。戴高乐和阿登纳时期的欧洲仅仅为贸易一体化基础提供了一种上层结构。最近，左翼知识分子提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设计，用来代替这种作为共同市场的欧洲。\n\n① 请参阅哈贝马斯：《复杂的社会能否形成一种合理的认同?》(Können komplexe Gesellschaften eine vernünftige Identität?'),载其:《论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Zur Rekonstruktion des Historischen Materialismus), Frankfurt am Main, 1976,第92 页以下\n\n409","previous_page":408,"next_page":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