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uu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F%BC%9F%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search"},"page":{"printed_page":274,"pdf_page":286,"physical_index":2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99e797df73c0967e0e9136b2ddd0ce6a9fc9936c7974a4c2bc352c2ec4f1cbe"},"chapter":"第十一章 数字焦土与剩余数据","content":"在克拉里等人看来，我们将注意力转向各种手机和电脑的屏幕，用数字化网络来代替现实的日常交往时，我们经历了新一轮的抽象化，那个被烙上了资本主义烙印的数字化网络，正在让我们进一步脱离现实世界的羁绊。我们不仅仅是地铁网络和办公楼格子间里的抽象生命，被资本主义老板用996和药物刺激不断生产着，接受资本主义生命政治体制控制的生命，更是在数字网络中，不断将本己的身体存在祛除，作为用户和虚体进入完全被资本主义数字平台支配的虚拟世界之中，那个世界的规则早已经按照金融和利润的法则界定好了，所有进入这个应用界面的主体只能唯唯诺诺地在界面上踽踽而行。齐泽克也指出：“这些形式不是价值关系的一部分：一个奴隶或一个做家务的妇女不会得到工资，也不会像受薪工人那样被剥削。对此，我们应该遇到了数字剥削，即我们被控制我们的资本主义数字机器‘劫掠’了我们的数据。”②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不需要到海德格尔路过的小镇和车站，甚至不需要从郊区的住宅每天朝九晚五地奔赴市中心的写字楼，在手机上，在家庭的电脑里，在各种现代化通讯设备里，我们都可以成为资本主义数字流量的一部分，成为让资本主义的利润不断在数字浪潮上翻滚的一个泡沫。在之前的资本主义社会里，资本家剥削和压榨的仅仅是自己的员工和工人，而在数字资本主义时代，被资本高度掌控的数字平台，已经将触角渗入每一个登录平台注册的用户那里，因此，我们通过数字之门，通过一个注册用户在互联网络中生存的身份，成为资本主义数据猎手的猎物，我们在虚无的浏览和刷屏中，不仅让自己脱离于大地，也让自己成为数字时代资本主义机器的一部分。\n\n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n\n① Jonathan Crary, Scorched Earth: Beyond the Digital Ageto a Post-Capitalist World, London: Verso, 2022, p.99.\n\n② Slavoj Žižek, Surplus-Enjoyment, London: Bloombury Academic, 2022, p.46.\n\n274","previous_page":273,"next_page":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