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uu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F%BC%9F%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search"},"page":{"printed_page":45,"pdf_page":57,"physical_index":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a0d75c57a676c9ae28d25634d89c98740b6101a61dd94e7e19774b44f7da1b3"},"chapter":"第一章 机器感知与数字化的身体","content":"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交换和传播网络，我们的身体和主体实际上都已经为新的感知所中介。在工具感知阶段，工具并不取代我们的身体感知，相反，由于主体的支配性作用，工具感知仍然隶属于我们的主体，成为我们身体感知的延伸。但是，我们今天不能如此轻松地认为，今天的数字化设备仍然受到人类主体的支配。我们面对的现实状况是：“智能机器试图绕过不知情的、容易出错的、不合作的和其他不受指挥的主体，直接进入身体数据的（所谓的）客观领域。”①\n\n在这个意义上，今天的机器感知形成了一种不依赖于主体的独立性和自主性，且这种自主性与阿奎那意义上的工具的“自主性”大相径庭。原因在于，在阿奎那的论证中，工具的自主性服务于行为的目的因，由于目的因的存在，保障了人类在面对工具时的主因地位。就像木匠手中的斧子，斧子当然具有其独立属性，但斧子在木匠手里，服务于木匠的目的，从而斧子作为弥补性的代具器官，帮助木匠完成了打造木床的工作。今天的苹果手环，Fitbit运动数据，则具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意义。因为这里不再具有目的因。当我们问到，一个检测我们运动和睡眠的电子手环的目的因是什么，答案则会是其实它并不帮助我们实现具体的目的，它仅仅只是在那里监测数据，而这些数据并不是我们在头脑中主动需要的数据，我们只是根据它们无意识监测的结果来反思性地了解我们的身体状态，知道了我们有大量卡路里的消耗、不错的膳食搭配、健康的睡眠状况。而达巴特的妻子的Fitbit的监测数据从一开始也不是用来监测她是否还活着，从而证明达巴特的说辞是谎言，而是由于无意识的身体监测，客观上达成了主体意料之外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发现人类主体的地位发生了反转，“在这种对预测材料的追求中，人类个体变成了德勒兹的分体（dividual）：人们被切割成各种各样的数据点，被分割并输入到算法中。……同时，一个可靠事实的替代生产线出现了：机器，以其无限的数据可供无限的重组，从身体上收获主体不愿意或不能说的东西。”①在这里，工具感知和机器感知的区分十分清楚：工具感知是一种有目的因的感知，它的目的因从属于主体，而机器感知没有目的因，它纯粹是为了感知而感知，为了监测和收集数据，而我们不知道机器背后监测和收集的这些数据形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巨大网络，也不知道它们服务于什么目的。\n\n第一章 机器感知与数字化的身体\n\n① David Lyon, \"Surveillance, Power and Everyday Life,\" in Oxford Handbook of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eds. Chrisanthi Avgerou, Robin Mansell, Danny Quah, and Roger Silverston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449.\n\n045","previous_page":44,"next_page":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