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uui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F%BC%9F%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b22a7c4-2d36-44fa-9c14-41e964f593ba/search"},"page":{"printed_page":84,"pdf_page":96,"physical_index":9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fc4bf0472551fabb97b7b1232966208c044dc498e8522a2de9b0da9658c1dae"},"chapter":"第三章 外一主体的诞生","content":"我们知道，在《纯粹理性批判》中，时间和空间是主体的先天综合的统觉的最基本的能力，时间一空间并不像是在笛卡尔那里的广延范畴，康德认为正是因为主体的时间和空间的统觉能力，从而让主体的思考和认识具有一定的秩序。然而，弗洛伊德否定了时间和空间作为主体能力的源初性，认为时间和空间的秩序架构是在无意识基础上被给定的，它们都属于“知觉一意识”过程，也意味着，它已经完成了对流变不定的无意识的统合，压抑了力比多的冲动，让其更符合有秩序的理性意识的架构。这个过程被弗洛伊德界定为压抑，而力比多的冲动被压抑之后的我，不再是追求纯粹快感（jouissance）的本我（es），而是具有意识的自我（ego)，弗洛伊德说：“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观念：每个个人都有一个心理过程的连贯组织，我们称之为他的自我。意识就隶属于这个自我，自我控制着活动的方法—就是说，控制着进入外部世界的兴奋发射，自我是管理着它自己所有形成过程的心理力量，在夜间入睡，虽然它即使在入睡的时候也对梦进行稽查。压抑也是从这个自我发生的。通过压抑，自我试图把心理中的某些倾向不仅从意识中排斥出去，而且从其他效应和活动的行驶中排斥出去。”①简言之，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学说中设定的主体形态是一种双重形态。一种是本我，即es，这是一种尚未形成自我的我，是一种力比多的自动流溢状态，德语中es也并不具有“我”含义，而是指不定性的流溢状态。这种流溢状态经过压抑，成为了统一性的自我，我们所谓的理性自律的主体，能够进行逻辑思考的主体，实际上都是意识的主体。相对于康德等人的主体哲学，弗洛伊德将主体问题推进了一步，即在形成意识的主体形态之前，可能存在着一种根本无法统一起来的流动的力比多。这样，统一而理性自律的主体是一种压抑的结果，它依然位于人的心灵的内部，依然是我们观看世界的暗室，依然按照自我意识的主体架构来描绘客观世界的形态，但是，弗洛伊德的无意识观念，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即实际上存在着一种快乐原则，这种快乐原则可以感受到，但无法被意识一知觉体系所把握，而这种快乐原则可以逃逸出主体一客体的统一的内在架构。\n\n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n\n①[奥]西蒙德·弗洛伊德：《自我与本我》，张唤民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版，第34页。\n\n084","previous_page":83,"next_page":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