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title":"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687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id":"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uuid":"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title":"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normalized_title":"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麦永雄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11964266","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68785","isbns":["97875633687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B7%E5%8B%92%E5%85%B9%E4%B8%8E%E5%BD%93%E4%BB%A3%E6%80%A7%EF%BC%9A%E8%A5%BF%E6%96%B9%E5%90%8E%E7%BB%93%E6%9E%84%E4%B8%BB%E4%B9%89%E6%80%9D%E6%BD%AE%E7%A0%94%E7%A9%B6%20%E9%BA%A6%E6%B0%B8%E9%9B%84%E8%91%97%20%E5%B9%BF%E8%A5%BF%E5%B8%88%E8%8C%83%E5%A4%A7%E5%AD%A6%E5%87%BA%E7%89%88%E7%A4%BE%202007_1196426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d14d89a-8f9c-43cd-a731-6232c6f80477/search"},"page":{"printed_page":105,"pdf_page":113,"physical_index":11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23b1a1420efa08804b243a55e994da978cfd66227dfb37c18c32f1a38f5bfcd"},"chapter":"第三章","content":"拉康的镜像阶段标志着俄狄浦斯过程或父亲隐喻的一个高峰。父亲作为结构的第三维侵入了儿童与母亲的想象界二分体，代表了法律，导致了菲勒斯强力和阉割恐惧的象征秩序。接受了父亲的权威，儿童就在社会象征秩序内有了一个位置，一个名字，一个说话的立场。菲勒斯把不同性别的男孩和女孩都导向了象征秩序。拉康经常用父亲隐喻(paternal metaphor)来与弗洛伊德的俄狄浦斯情结相联系。这是社会象征意义上的父亲禁制，代表了父权制统辖下的社会性别。在弗洛伊德看来，阉割情结的焦点是身体的阴茎(thepenis)，在拉康看来，父亲隐喻的焦点是文化象征的菲勒斯(the phallus)，它对男孩女孩都有权威，使女性屈从和被边缘化。菲勒斯既意指父权制秩序的统治和父亲的法则，同时又是幻象。在某种意义上，菲勒斯代表了人类欲望永远不能达到满足的困境。象征秩序就是以欲望不可满足性的认识为前提的。拉康理论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没有完满的统一体，而他者性(otherness)却具有存在的可能性。无意识对主体而言是未知的东西，与他或她异质，因此“无意识”的概念就导向了“他者”的观念。拉康赋予这种主体的符号是“\\$”—其内部永远是分裂的。而由于主体是由某种缺失了的东西构成的，这反过来又创造了欲望。欲望被主体体验成一种缺失(lack)，欲望的满足则是对缺失的弥补，这就表现出一种动力学状态或动态。正是欲望使得人类不同于动物：动物体验的是生物学意义上的需要(need，此词含缺乏/需要二义)而不是心理学和社会文化意义上的要求(demand)的欲望。无意识在各种填补空缺的途径中展现了自身。拉康在性别与语言的联系上区分了需要和要求、阴茎和菲勒斯，从而刷新了弗洛伊德学说，他从语言学角度对主体加以定位，重写了经典的弗洛伊德个体无意识。拉康认为：“无意识是他者的话语。”无意识是“能指的宝库”。人类生活在一种由象征符号所创造的秩序之中，正是文化和话语使我们聚集成人类社会。因此文化是一种无意识规则、一种建构我们生命意义的密码和结构。拉康将弗洛伊德的拓扑图模式置入了语言学维度，借用了索绪尔关于能指、所指的结构模式和雅克布森的“语言基轴”概念，在隐喻和转喻的结构中强调转喻，在能指与所指的关系中强调能指的功能。他认为：正是修辞形象提供了无意识工作的方式，从而产生意义。孩子与母亲的分离(脱离哺乳期)意味着与一种身体或存在失去联系，这时人们就开始进入了象征秩序的意义与语言的领域。\n\n第二编 德勒兹与微观政治哲学：分裂分析与资本主义\n\n105","previous_page":104,"next_page":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