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title":"交往与社会进化","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id":"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uuid":"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title":"交往与社会进化","normalized_title":"交往与社会进化","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A4%E5%BE%80%E4%B8%8E%E7%A4%BE%E4%BC%9A%E8%BF%9B%E5%8C%9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5f93a8e-9b35-4e9b-8460-73b3e4067e0b/search"},"page":{"printed_page":114,"pdf_page":143,"physical_index":1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3c19ca3c6f8d17ac9b8061a99ec69dbec814dc7d04cd9fd00907e3ad8b2fe8d"},"chapter":"第三章历史唯物主义与规范结构的发展","content":"2.进一步看，集团同一性决定着一个社会如何把自己同自身的自然与社会环境区分开。在这个方面，也缺乏(与个体生活的)清晰的类比。个人的生活世界乃是被所有可能经验与行为(这些经验和行为能在个人与社会环境的交流中被归因于个体)的水平线所界定的。与此不同，一个社会的符号化边界却首先是作为这样一类行为（这类行为乃是该社会的成员内在地相互归结为自身的东西)的水平线而被界定。\n\n3.更重要的是——集团同一性调整着社会中的所有个体成员(并且能作出排斥)。在这方面，自我与集团同一性间有着某种互补的关系，因为个人的统一乃是通过与同一集团中他人的关系形成的。正像我在前面所谈，同一性的发展乃被这样一个事实所表征：具体的、不甚复杂的集团(家庭)的早期同一将逐渐弱化，并服从于与包容量更大的、更抽象的单位(城市、国家)的同一。这种情形说明我们可以从自我发展的个体发生学诸阶段推断出部落集团、国家以及最后全球形式交往的互补性社会结构。在其它场合，我曾对这种推断作过尝试。但现在我发现，我低估了集体同一性与世界观和规范系统连接的复杂性。效仿帕森斯的作法，我们可以区分开在文化价值、价值中制度化了的行为系统以及在这些系统中行动的集体。而在文化与行为系统中，只有一个确定部分对集体同一性来说是重要的——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交感性的基本价值和制度，它们在集团中享有某种类型的基础有效性。集团中的个体成员必然要把对这种规范核心的破坏或违犯当作对他们自身同一性的某种威胁来体察。不同形式的集体同一性只有在这样一类规范核心中才能被发现：在这些规范中，个体成员乃是彼此都“把自己当作一员来理解”。\n\n在新石器时代社会中，集体同一性是通过下列事实促成的：个体追溯他们的血统直至某个共同祖先，并因此而在集团的神话世界观的框架内，相信某种共同的宇宙起源。同时，个人的个体同一性也通过与部落集团的同一而得到发展，这种同一是作为在相互作用范畴中被译解的自然的一部分而被依次领悟的。由于社会现实还未能清楚地从自然现实中区分出来，社会世界的边界就消失在自然世界的边界之中。②没有明确定义的社会系统之边界，也就没有直接意义上的自然或社会环境。与外来部落的接触，乃是根据家庭亲属联系而被译解。另一方面，与那种不同于外来部落的、再也不能被同化到自身世界中的文明的遭遇，对于按照亲族关系组织起来的社会的集体同一性来说，则呈示出某种危险(独立于殖民征服的真正的危险)。\n\n114\n\n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previous_page":113,"next_page":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