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 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087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uu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 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0871","isbns":["978730022087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4%B8%8E%E8%87%AA%E6%88%91%E8%AE%A4%E5%90%8C%20%E6%99%9A%E6%9C%9F%E7%8E%B0%E4%BB%A3%E4%B8%AD%E7%9A%84%E8%87%AA%E6%88%91%E4%B8%8E%E7%A4%BE%E4%BC%9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search"},"page":{"printed_page":131,"pdf_page":143,"physical_index":1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448194a0417df8cc575e27765d54d562f47f3780e51e08dd81683e617b996c9"},"chapter":"现代性 与自我认同","content":"然而，如果上述患者面对上述困境时不怕费事而进行了适当的再技术化，那么她实际上可以作出一个明智的选择。所有这些选择都并不只是行为的选择，它们倾向于把背部的问题折射到自我身份认同的叙述上，并被组织起来以发展这种叙述。例如，如果患者决定选择传统的或高科技医疗手法，那么这个决定仅仅是上述明智选择的一部分，通常这个决定也反映了患者的生活方式。它有可能意味着患者采取的一种固有的行为模式，或许还有一些依从的意味在里面。如果患者先去见了普通医师，然后去见了前者所推荐的专家，并且不加思考就听从了专家的建议，那么她这么做实际上是把上述两位都当作医学领域的权威并依从之。在众多备选选项中采纳一种治疗方式，尤其是在极其多样的选项中选一种，可能就反映了同时也在事实上巩固了患者当时所选取的特定生活方式。\n\n在绝大多数此类决策中，运气、宿命论、实用主义、有意识的冒险等概念便有可能混在一起。由于专家意见经常不一致，甚至那些居于特定领域核心区域的专家也可能会发现，他们在作一个决定时所处的情景与外行人士所面临的情景相差无几。在一个缺乏终极权威的体系中，即便那些最为深信不疑的强调专家体系的理念也面临着修改，并且对这些理念进行定期修正也是极为平常之事。赋权作为现代性反身性之一部分，一般都能为外行人所获得。但是，关于这种赋权是如何被转变为确信以及行动的等问题，还有待人们去解决。因此，运气或宿命论的某个特定要素，使得个体能够“沿着一个决定继续前行”，而个体所能收集到的所有本土和专家信息却只能部分证明其决定之明智性。\n\n第4章 命运、风险与安全\n\n141\n\n131","previous_page":130,"next_page":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