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 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087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uui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 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与自我认同晚期现代中的自我与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0871","isbns":["978730022087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4%B8%8E%E8%87%AA%E6%88%91%E8%AE%A4%E5%90%8C%20%E6%99%9A%E6%9C%9F%E7%8E%B0%E4%BB%A3%E4%B8%AD%E7%9A%84%E8%87%AA%E6%88%91%E4%B8%8E%E7%A4%BE%E4%BC%9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37a23e11-747f-4d24-8693-55c1c75372d7/search"},"page":{"printed_page":21,"pdf_page":33,"physical_index":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bd16a6eb0c5cb32cd53fc652bd03915dfe13101a3c54529352165bbb11ea961"},"chapter":"现代性 与自我认同","content":"我们可以直接从脱域机制所施加的长期影响来理解上述演变，它们使得日常活动的诸多方面变为去技术化状态。这一状态并非仅仅指技术专家独占日常知识这一简单过程，这是因为专业知识领域存在很多难以衡量或争论激烈的方面。它也不是一个单向过程，这是因为作为现代性反身性的一部分，专家的信息经常会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被外行人所重新获取。这种观察适用于社会学家及其他专家的学术创作，诸如《第二次机会》等学术著作中的研究发现很有可能会被人们应用于有关婚姻或离异的决定的情境中。脱域机制中的信任并非仅限于外行人，这是因为在由抽象体系所限定的现代社会生活之诸多方面，没有人能成为专家能手。于是，生活在现代性条件下的人们无一不受到诸多抽象体系之影响，并且最多也只能处理各自专业领域内的表层知识。\n\n不过，并非只有技术专家才能意识到抽象体系的脆弱和限度。很少有人能对其所接触的技术知识体系保持坚定不移的信任，而且，无论是否出于有意识的行动，人们都会对由这些体系所提供的行动之不同可能性进行选择，或者直接脱身而去。信任通常与实际中的接受融合在一起，即个人与现代性制度之间的一种“关于努力的协定”(effortbargain)。人们对抽象体系的种种怀疑或敌视态度，也可能与其对其他体系的想当然的信赖和平共存。例如，一个人也许会竭尽全力地去避免食用含添加剂的食品，但如果他不能自耕其食，那么他就必然只能信任“自然食品”供应商提供的优质产品。又如，当一个人不再着迷于正统的医学时，那么他就有可能转而信任整体论医学。当然，这只是信仰的转移。对一位忍受着疾病痛苦的患者来说，不管他的病如何恶化，他都有可能对有关治愈的所有专业知识均持怀疑态度，以致拒绝接触医护人员。但即便是一个极端反对医护的人，也会发现想要完全拒绝医学和医疗实践体系的影响是绝不可能的，因为它们早已深深影响了“知识环境”的诸多方面和日常生活的具体要素。例如，这些体系也会对涉及食品生产的规则产生影响，无论这些食品就本质而言是“人工的”还是“自然的”。\n\n第1章 极盛现代性的轮廓\n\n23\n\n21","previous_page":20,"next_page":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