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0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uu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normalized_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082","isbns":["97873032300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8%BE%A9%E8%AF%81%E6%B3%95%E4%B8%8E%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search"},"page":{"printed_page":182,"pdf_page":205,"physical_index":20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f8e176eead7572060eb980ed1c1d1b8d6d7265489b1d1e5e2bb13f5f941754a"},"chapter":"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content":"之间的区别，这表明从一个世界向另一个世界的转换。其次是B行中的“存在”（Being）与“非存在”（non-being)后者没有大写字母之间的区别，这表明这里的“非存在”(non-being)是“存在”(Being)的一个相关要素，因而被卷入尽管只能以否定方式即缺失的方式交换世界之中。因此，我跟随着黑格尔的观点①，区分以相关要素即“存在”（Being）和“非存在”(non-being)为特征的结构以及“存在”（Being）与“非存在”（Nothing）未经结构化的直接性。在后者中，“非存在”（Nothing）不是指某种相关要素的缺失而是完全的虚空(void)，即与自身之外的任何东西都无关的直接性。“存在”在黑格尔那里也是这种直接性，即完全的无规定性，并且与“非存在”（Nothing）无法完全分开（我将在某一时刻解释这种直接性为什么是合法的)。\n\n因此，我区分了作为非存在的价值（valueasNothing）与价值的非存在(non-beingofvalue)。前者总是处于价值辩证法的中心甚至在“作为存在的价值”遮蔽这种空洞性的地方也是如此。后者是指价值的有规定性的否定即使用价值这是意见（consid-eration)而非价值在起作用的领域（见B行)：“非存在”（nonbeing)会被看作指涉可见现实即使用价值的一种奇怪方式②，但意思是其中存在作为这种可见现实的价值的非存在（nothingofvalue)，当“我们旋转或弯曲它”时，我们永远无法在那里发现“价值”(当被看作注定用于交换的某种东西时，它在交换中的“存在”也许能被理想性地预测，但在这里却只是一种潜在可能)。\n\n182\n\n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n\n① G. W.F.Hegel，The Science of Logic，1969，p. 83.[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69\\~71页。\n\n②我将价值在“非存在”(Nothing)中的起源与价值的“非存在”(non-being)区分开来。后者是指资本辩证法如何假定使用价值的领域。追随关根友彦的罗伯特·阿尔布里坦注意到这一点，但在我看来，他混淆了价值的这种非存在(this nonbeing ofvalue)与价值辩证法本身的非存在(the Nothing ofthe dialectic of valueitself)。Robert Albrit-ton，Dialectics andDeconstruction，1999，p.70.辩证法在我这里是从价值形式开始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最初要素（存在与非存在）就必须成为价值诸要素。顺便一提，关根友彦和阿尔布里坦都将具体化（而非“颠倒”）视作非常重要的范畴，价值被当作实证的社会现实(尽管是被具体化了的)。","previous_page":181,"next_page":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