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0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uui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normalized_title":"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30082","isbns":["97873032300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8%BE%A9%E8%AF%81%E6%B3%95%E4%B8%8E%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4d73a0d-6bfb-41d9-850e-a0b0cd3fe629/search"},"page":{"printed_page":271,"pdf_page":294,"physical_index":29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9a350cc894b045a7a09aec4b3916d848248886140274823156b657ce269360a"},"chapter":"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content":"我提出的对资本作为理想总体(idealtotality)的原创解释是：资本像恶毒的幽灵(spirt)一样占据着劳动和商品的物质世界。它试图把所有他者包括活劳动和自然力都纳入其自身的形式规定性之中。资本在这方面的要求最终可能是虚假的，然而，它却划时代地将这些要求很好地用于发展财富和权力，使敢于违逆市场的政府变得谦恭。在将所有他者仅仅定位于其自身绝对现实的要素之后，资本成为自我等同的总体。“后现代主义者”否认总体范畴的有效性，好像黑格尔和马克思错误地使用了它似的，然而他们(黑格尔不加批判地和马克思批判性地)反映了价值形式它以所有关系被铭刻于其内的方式真实地施加自身的影响的总体化逻辑。所有本身不具有“概念性”的东西都降格为它的承担者。但资本却对此欠下一笔“债”。在将劳动仅仅总体化为它们自身的抽象时，资本无法解释超出其自身概念的部分，即社会劳动的具体丰富性。\n\n在反抗这种“概念”时，阿多诺宣称“整体是虚假的”②。但这不需要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Thatcher)提醒我们：对资本、资本的权力、资本的规律、资本的真理，“我们别无选择”。反对资本真理体制的思考需要一种特殊的能力，即要把握“在这一真正颠倒的世界，真相不过是虚假的一个瞬间”(居伊·德波③)；但是，应该补充的是，它仍然是(is)真实的。当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诉说这些“真相”时，他的论述因而典型地采取了辛辣讽刺的形式。\n\n第12章 结论\n\n271\n\n① 由于担心对颠倒进行马克思主义诊断所导致的这些结果(他自已早年做过许多澄清)，科莱蒂放弃了这个领域，他这样解释原因，即黑格尔的辩证法在《资本论》中存在着，并且“我们不能以辩证法从事科学”。L.Colletti，“Value and Dialecticin Marx”，1998，p. 80.\n\n② T. W. Adorno, Minima Moralia,1978, p. 50.\n\n③ G. Debord，Society of the Spectacle，1977，§ 9. [法]居伊·德波：《景观社会》，4页，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6。","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