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uu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ormalized_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isbns":["97875217004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E%84%E6%96%AD%EF%BC%9A%E6%96%87%E5%8C%96%E5%90%91%E6%8A%80%E6%9C%AF%E6%8A%95%E9%99%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search"},"page":{"printed_page":"122 / 112","pdf_page":169,"physical_index":1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9ae29a9e641b35f435613bc34af3ccb30bf93b97e47970005619883d3e0a660"},"chapter":"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content":"这个回答的重大意义在于:它给“信念”这个词下了一个新的定义。这句话摈弃了过去的观点：人具有内在的心理状态，内在的心理状态是信念的基础。它提出相反的观点：“信念”只不过是某人某物的所作所为。这句话还隐含着另一层意思：模拟一个想法相当于复制这个想法。最重要的是，这句话摈弃了这样一个观点：精神活动(mind)是一种生物现象。\n\n换句话说，这里的隐喻已然发狂。起初的隐喻是，人在某些方面像机器；稍后走向的命题是，人几乎就是机器；最后达到的命题是，人就是机器。正如麦卡锡所云，最后的结论必然是这样的结论。顺理成章的结论就是：我们可以制造出模拟人的智能的机器，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是必然的走向。这种思路最意味深长的后果是它代表的还原主义。但魏泽堡竭力提请大家注意，人的智能是不能移植的。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人的智能得天独厚，有一个生物性根基，有一种难以触摸的精神生活；机器能够在某些有限的方面模拟人的精神生活，但绝不可能复制人的精神生活。机器不可能感知，同样重要的是，机器不可能理解。“伊莉扎”能够问:“你为什么很为你母亲担心?”这个问题可能正好是治疗师的问题。但机器本身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甚至不知道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当然，可能有些治疗师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他们只不过是按部就班、习以为常、漫不经心地问问而已。如此，我们就说，他们的动作像机器。)使人脑独步天下的是意义，而不是说话。我这里使用的“意义”指的是，人表达的意义大于符号相加产生的结果，超越了至少两个人共享的符号所指。我的理解是，意义还包括所谓情感、经验和感知，这些东西不必用符号来表达，有时还不可能用符号来表达。尽管如此，情感、经验和感知还是“有意义”。如果没有具象的符号，计算机只不过是一堆垃圾。虽然用机器复制人脑功能的追求自古以来就有根基，虽然数字逻辑电路赋予这种追求一个科学的结构，然而，人工智能没有也不会产生能够创造意义、具有理解力和情感的动物，人就是这样的动物。\n\n122\n\n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n112\n\n1 马文·明斯基（MarvinMinsky，1927—2016)：美国人工智能专家，图灵奖得主，著有《知识表征框架》《心灵社会》《情感机器》等。\n\n2 约翰·麦卡锡（JohnMcCarthy，1927—2011)：美国语言学家、计算机专家、人工智能之父，图灵奖得主，著有《人工智能与计算机数学理论》等。\n\n约翰·塞尔（JohnSearle，1932一)：语言哲学家，著有《言语行为》《思想、大脑与科学》等。","previous_page":168,"next_page":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