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uu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ormalized_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isbns":["97875217004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E%84%E6%96%AD%EF%BC%9A%E6%96%87%E5%8C%96%E5%90%91%E6%8A%80%E6%9C%AF%E6%8A%95%E9%99%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search"},"page":{"printed_page":124,"pdf_page":171,"physical_index":1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c5034e441a51475dc7426545ea5e0a47c843abfb97f2ac68eff8057da779d9d"},"chapter":"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content":"也许最令人心寒的例子是，我们的语言大量吸收“人作为机器”的比方，因而落入陷阱。这种情况起始于1988年11月4日。那一天，ARPANet网的计算机慢如蜗牛，塞满了无关的数据，后来竟完全堵死。问题很快传遍美国和海外的6000台计算机。起初的猜想是，一个软件编程寄生在其他编程上，这种情况被称为“病毒”(又一个人一机比方)。后来查明，入侵者是一个自足的程序，显然是用来使计算机瘫痪的，“蠕虫”这个名字由此而生。但技术上误用的“病毒”一词保留下来，原因无疑是它耳熟能详，和人有关系。雷蒙德·戈兹分析大众媒体对这件事情的描写，他发现报纸的评论用了大量的人一机比方：计算机受到“感染”，病毒有“剧毒”和“传染性”，正在对受感染的计算机进行“隔离检疫”，正在努力给网络“杀毒”，程序师希望开发“疫苗”，让计算机“预防”新的攻击。[9]\n\n这种语言不仅是生动如画的神人同形同性论，它还反映了人在人一机关系感觉方面的深刻变化。如果计算机可能患病，那它也能够保持健康。只要健康，它们就能够做到思路清晰、正确决策。言下之意是，计算机有意志、意向和理性，也就是说由于计算机的决策，人的责任就减轻了。通过一种形式上的语法点金术，“我们用计算机计算”就变成了“计算机计算”。如果计算机计算，那么它也可能“下决心”误算，甚至拒绝计算。银行出纳员说无法告诉你户头上的余额，因为“计算机出故障了”，他的意思就是计算机误算了或不算了。言下之意当然是，银行里的职员谁也不负责。计算机出错、疲劳或生病了,为什么怪罪人?我们可以把这种思路叫作“动因迁移”(agentic shift)，这是我向斯坦利·米尔格兰姆借用的术语，其意思是，人把某一结局的责任从自己身上迁移到一个抽象的媒介身上。[10]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放弃了控制权，放弃对计算机的控制而不感到非常后悔；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会去追求误导人的目标甚至是非人性的目标，因为计算机可以达成这样的目标，或者说我们幻想计算机可以达成这样的目标。\n\n124\n\n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n114","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