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uu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ormalized_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isbns":["97875217004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E%84%E6%96%AD%EF%BC%9A%E6%96%87%E5%8C%96%E5%90%91%E6%8A%80%E6%9C%AF%E6%8A%95%E9%99%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search"},"page":{"printed_page":"129 / 118","pdf_page":176,"physical_index":17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273b5b97008d4ebd208aa36684578b554054f8daa85ec9c307081073012397a"},"chapter":"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content":"由于计算机常见的运行机制，它过分倚重交流的技艺程序，它给人提供的实质内容很少。除了电光之外，计算机最能够说明马歇尔·麦克卢汉的警语“媒介即信息”，在这个方面，再也没有比计算机更典型的技术了。计算机几乎全是过程。比如我们可以说，伟大的“计算机使用者”是不存在的，而伟大的作家、画家或音乐家却比比皆是。不错，有“了不起的程序”和“了不起的程序员”，然而，他们之所以了不起，仅仅是由于它们模拟人的官能时有聪明之举，或者是由于它们在运算、速度和容量上创造了新的可能性。[12]当然，如果戴维·波尔特此言不错，未来的计算机以一种新型书籍的面目出现，拓宽并丰富书写技术的传统，那倒是可能的。[13]既然印刷术替代手稿时创造了新的文学形式，所以电子书写创造新文学形式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就目前情况而言，计算机技术的功能与其说是真正用于交流的新手段，不如说它是一种新的运输方式。它运输信息，大量、快速且多半以计算的方式运输信息。实际上，计算机实现了笛卡尔把世界数学化的梦想。计算机容易把事实转换为统计数字，把问题转换为方程式。这当然有用处（计算过程中揭示的模式一般容易忽略），但如果盲目应用于人的事务，它也可能牵制我们的注意力，带来一定的危险。计算机强调速度，能够生成前所未有的大量信息，这也会产生干扰和危险。在特别的语境下，计算、速度和海量信息可能会天下无敌。然而，计算机技术的“信息”是全面的，它带有支配的性质。质言之，计算机体现的主张是，我们在个人和公共两个层次上面对的最严重的问题，需要通过快速的信息检索来解决。我却认为，这显然是谬论。我们最严重的问题不是技艺问题，而且问题也不是信息不足产生的。倘若核灾难发生，那不会是由于信息不足。人们死于饥荒，那不是因为信息不足。倘若家庭破碎、儿童受虐待、犯罪使市民恐惧、教育显得无能，那也不是信息不足产生的结果。数学方程式、即时通信、海量信息和这些问题，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解决这些问题，计算机是派不上用场的。\n\n第七章 机器意识形态：计算机技术垄断\n\n129\n\n118","previous_page":175,"next_page":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