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uu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ormalized_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isbns":["97875217004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E%84%E6%96%AD%EF%BC%9A%E6%96%87%E5%8C%96%E5%90%91%E6%8A%80%E6%9C%AF%E6%8A%95%E9%99%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search"},"page":{"printed_page":144,"pdf_page":191,"physical_index":19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e6c7297b6b1ecd189ad6c29a08f205b84217a92e34db6aa2bfcc078232f451"},"chapter":"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content":"然而，在技术垄断论的圈子里，这一切都弄得非常认真，虽然并非无人提出抗辩。爱德华·李·桑代克3搞了一辈子的智力测量，但还是发出了一些感慨，他说智力测验有三个小小的缺陷：“这些测验检查的究竟是什么并不清楚；对测量的数据进行加减乘除，计算比率，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妥当，也不清楚；测量的数据对智力的意义，也不为人知。”[2]换句话说，那些搞智力测验的人的确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此，戴维·麦克莱兰4才说：“心理学家应该感到羞愧，他们提倡有关智能的总体观念，却产生了这样一个测量问题。”约瑟夫·魏泽堡总结说：“智商’这样的科学，观念把科学家和公众的思想都彻底搞乱了，其混乱之程度罕有与之匹敌者。智力能够在一个单一的线性度量表上量化，这个观念造成了无穷的伤害，对我们的社会造成了普遍的伤害，对教育的伤害尤其严重。”[3]\n\n斯蒂芬·杰·戈尔德讲述了这样一些伤害，霍华德·加德纳在他的《心境》(Frames ofMind)里试图减轻这种伤害。然而，技术垄断论拒不接受这样的批评，因为它相信科学是完全客观的事业。技术垄断论缺乏一套明晰的伦理，又拒不接受传统，却偏要寻求一种权威的源头，它只能在统计学的客观理念里找到它寻求的源头。\n\n144\n\n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n1多莉·帕顿（DollyParton,1946—)：美国乡村歌手、作曲家、演员。\n\n2奥黛丽·赫本（AudreyHepburn，1929—1993)：美国电影演员，奥斯卡金像奖得主。\n\n3 爱德华·李·桑代克(EdwardLee Thorndike，1874—1949)：美国心理学家、教育心理学家、联结主义心理学创始人、古典行为主义代表人物之一，以研究动物智力和测定智力而闻名，著有《动物的智慧》《教育原理的心理学基础》《教育心理学》等。\n\n4 戴维·麦克莱兰（DavidMcClelland，1917—1998)：美国社会心理学家，用心理测试等手段研究需求和动机，提出了著名的三种需要理论，著有《成就的动机》《成功的人》《意识的根源》《权力的内心体验》《人格》《人的动机》等。\n\n5 霍华德·加德纳（HowardGardner，1943—)：美国发展心理学家，有专著18部，论文数百篇，提出“多元智能理论”，这一理论被认为是人类智力认识上的一大飞跃，代表作有《智力的结构：多元智力理论》《心境》等。","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