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uui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normalized_title":"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1700497","isbns":["97875217004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E%84%E6%96%AD%EF%BC%9A%E6%96%87%E5%8C%96%E5%90%91%E6%8A%80%E6%9C%AF%E6%8A%95%E9%99%8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9cc214a-3654-479f-be70-75b4f7ae7556/search"},"page":{"printed_page":155,"pdf_page":202,"physical_index":20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88aa8edd313d1025c26420be642c2abf9c756f32ed8080b2ca00a6908558539"},"chapter":"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 Neil Postman","content":"毫无疑问，可计算原理和文牍中心原理是现代管理体系的基础。可计算原理的必然结果是详细的核算制度、库存控制和生产力标准。文牍中心原理提倡的思想是：管理企业的最佳方式就是通过下属的报告来了解企业。换句话说，你要通过“数字”来管理，你要和日常的生产现实拉开距离。值得一提的是，企业管理的基础结构起源于非企业的环境。不久，美国企业就开始采用泰雅、泰勒和惠斯勒的原理，创造了我们现在认为的现代公司。实际上，管理对我们所谓的公司进行界定；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之后，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在《新工业国》(TheNewIndustrialState)里说：“也许，庞大而复杂的企业组织，就是先进技术可以触摸到的体现，在这一点上，企业组织比机械更加典型。”\n\n管理原理为何具有教育意义，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正如加尔布雷斯所言，和0、统计数字、IQ测量、阅卷判分、民意测验等技术（technology）一样，管理发挥着技术的作用。当然，管理不是由机器零件组成的。它是由程序和规则组成的，管理的目的是使行为标准化。我们可以把这样的程序和规则称为技艺(technique)；技艺没有可怕之处，除非它们像许多机器一样成了独立于人的东西。技艺与人会产生摩擦。在技术垄断条件下，我们往往相信，唯有通过技艺（和机械）的独立，我们才能够达到既定的目标。这个观点很危险，因为谁也没有理由去反对用理性的方式去应用技艺，并以此实现人的目的。管理之类的技艺也许是现代企业运行的最佳方式，实际上我对这一点不持异议。我们是技艺动物，我们偏爱技艺，能够创造技艺，且能够实现高水平的清晰度和效率。如上文所述，语言本身是一种技艺，是看不见的技术，凭借语言，我们可以实现更高水平的清晰度和效率。我们要达到人性化的目标，否则就会堕落到非人性化的层次。关于语言，我们要问的问题现在是而且始终是：谁是主人？这和我们考问其他的技艺或机器一样。我们控制语言，还是语言控制我们？一句话，争论的核心不是技艺本身，而是应不应该让技艺高歌猛进，应不应该神化一些技艺，应不应该排除其他一些技艺。和技术一样，技艺往往独立于它服务的系统之外，成为独立自主的存在，像仿人机器人那样，不再服从自己的主人。\n\n第八章 隐形的技术\n\n155\n\n1 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JohnKenneth Galbraith，1908—2006）：哈佛大学教授、经济学家、外交家，曾任美国驻印度大使，著有《富裕社会》《美国资本主义：抵消力的观念》《新兴工业国》等。","previous_page":154,"next_page":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