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uu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normalized_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8%86%E8%A3%82%E5%88%86%E6%9E%90%E5%BE%B7%E5%8B%92%E5%85%B9%20%E5%85%88%E9%AA%8C%E7%BB%8F%E9%AA%8C%E8%AE%BA%E4%B8%8E%E5%BB%BA%E6%9E%84%E4%B8%BB%E4%B9%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earch"},"page":{"printed_page":143,"pdf_page":174,"physical_index":1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6841926756bf6e1d07c0956c1b672f854699a2fe306ba8e906abaaa2d114cef"},"chapter":"第二章 空间","content":"2.Figure，“大写形象”是《感觉的逻辑》最核心且最难理解的概念，涉及抹消具象且逃离影像叙事性的运作。再现体制是一种关于“阐明”或“清楚”的意识型态，它预设影像的外部关系，把影像嵌入一个检查与判断的认识系统之中，这是把影像放进假设的真理游戏中审核其真假，影像必须像某个东西、某个人或某物，而且影像与影像之间必须连结成故事，有因果的关系。所谓“看懂”了影像就是理解影像的这两种外部关系。德勒兹透过大写形象对此提出质疑：影像能否从知识论领域离开，进入美学领域？影像能否不讲故事?不看图识字(不阐明）？能否直接面对影像的感觉而非附加的叙事？能否不需经由大脑的理解直接以神经感受影像？\n\n德勒兹要求以感觉(sensation）来感受影像，而不是以知性(intellectuel)来认识影像。因为知性总是将影像视为认识物的载体，总是企图在影像之间建立叙事的关系：树的影像只是真实的树的再现，狗的影像只因为以各种方式忠实于狗才有存在的意义。影像的功能就在于有否忠实再现真实，知性总是认为影像有比感觉更多的讯息，而且必须去发掘这些讯息，因为这才是影像的本质与目的。换言之，影像本身并不重要，重点是影像“说了什么”，影像被知识论化且被视为知识的一种。相反地，就美学立场来说，除了面对线条、笔触、色块与构图等构成影像的感觉元素外，影像除了影像自身外，没有更重要之物。\n\n影像应该（而且必须）回归到美学的讨论，而不是停留在知识论的范畴；不是一再地去讨论影像像什么、有多像或怎么像，而是去分析影像给出何种崭新的感觉，去分析影像中的感觉而不是影像的叙事或再现，这便是弗朗西斯·培根所曾给予的启发，因为作为一个当代画家，他极力地摆脱影像的再现，但却不是走向抽象主义，而是创造以感觉作为唯一标准的形象。形象不是任何具象，换言之它不是一只狗、一个人或一棵树，即使它仍然有狗、人或树的样子，但我们看的不是它像不像狗或人，而是它透过狗或人的样子迫出何种感觉。\n\n第二章 空间\n\n143","previous_page":142,"next_page":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