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uu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normalized_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8%86%E8%A3%82%E5%88%86%E6%9E%90%E5%BE%B7%E5%8B%92%E5%85%B9%20%E5%85%88%E9%AA%8C%E7%BB%8F%E9%AA%8C%E8%AE%BA%E4%B8%8E%E5%BB%BA%E6%9E%84%E4%B8%BB%E4%B9%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earch"},"page":{"printed_page":217,"pdf_page":248,"physical_index":2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507cbbbc0d7ea1945ebf91673d1527d318ac0b308cf4758b13506cd4cfffe19"},"chapter":"第三章 起源与重复","content":"或属性(attribut)，无法表现事件，但将“变绿”作为树的述词(prédicat)，“树变绿了(l'arbre verdoie)”，却构成一个斯多葛事件。1]斯多葛学派对德勒兹具有无比的重要性，原因之一正在于他们提出了一门语言逻辑，使事件成为言说的对象。[2]德勒兹由此推演出（无）意义的语言虚拟性，涉及语言与事件所产生的复杂蕴涵关系，最终，“是事件使语言成为可能”[3]。此外，德勒兹以另一本书(《折曲》)来述说莱布尼兹的事件逻辑，“世界本身即事件，且，作为非形体(=虚拟）述词，必需如同基底般被涵括于每一主词中，其各自从中抽取符应其观点（视点）的方法”。[4]在这本书中，事件是莱布尼兹单子的基底，差异的观点是对同一事件的不同表现，而且被表现之物只存在于表现它的单子之中。德勒兹认为，事件的逻辑被莱布尼兹以“基底一方法”的配对重新述说[5]。基底可以无比简单，甚至仅是众多微知觉（petitesperceptions）构成的混沌与非组织的嗡嗡声浪(murmure)，能量的纯粹虚拟状态，然而方法却可以无比繁复，每种方法都可视为此能量虚拟状态(事件一世界）的实际化与差异化。莱布尼兹将巴洛克的繁复视域赋予事件，吾人仅能由基底的实际化来认识事件，然而实际化却是绝对的风格主义，是方法上的百变莫测。这是何以莱布尼兹说，“如果此哲学在基底是最简单的，其亦是在方法最丰饶的”。[6]含有虚拟能量的“世界一事件”透过百变莫测的方法实际化为单子，后者则表现了“世界一事件”的各式差异观点。虚拟的“世界一事件”一方面涵括(inclusion)于每个实际单子之中，另一方面每个单子则不过是“世界一事件”之实际化或差异化。怀海德代表了第三种事件逻辑，德勒兹表面上并不常援引，也不曾如他对尼采、斯宾诺莎或莱布尼兹般写出专书，然而《折曲》的第六章“何谓一个事件?”无疑地便是向怀海德致敬。]在这章中，德勒兹认为事件的逻辑被怀海德再度重写。如果斯多葛学派的原创性在于对事件提出非形体与语言的思考，而如果莱布尼兹的原创性在于将事件虚拟地含括于实际单子之中，对德勒兹而言，怀海德的原创性既非质问什么是事件(斯多葛学派)，也非质问什么是事件的条件(莱布尼兹)，而是铺设了一块全新问题场域，事件的问题从此被激进改写为：“什么是使一切都成为事件的条件?”[2]换言之，如果斯多葛学派使事件进入语言成为述词，莱布尼兹使事件进入单子成为基底，怀海德则反过来，使一切进入事件，一切皆事件!从斯多葛学派的“什么是事件?”到莱布尼兹的“世界怎么成为事件？”，再到怀海德的“什么使一切都成为事件?”，哲学史历经三种关于事件的不同思想影像，三种不同的事件问题与问题事件，德勒兹借此完成一门独特的事件谱系学，散置于时间跨幅长达二十余年的不同著作之中。然而，如果事件作为一个哲学问题具有无比重要性，比较不在于思想必需思考事件，也较不在于思想造成事件，而是如尼采所说的，思想本身就是事件，思想=事件!思想等同事件，这是德勒兹从尼采所获得的启发。事件作为思考的对象，甚至作为等同于思想本身的特质，在德勒兹著作中所涉及的层面及论述方法极复杂而广泛，我们将由德勒兹事件论述中最关键的无人称性切入问题，尝试分析由R.Schérer所指出的“反人称政治”是如何在德勒兹哲学中透过对布朗肖的原创解读达成。[2]\n\n附录\n\n[1] PL, 71-72.\n\n[2] Bréhier, Emile(1962). La théorie des incorporels dans l'ancien stoïcisme, Paris; Vrin, 14-36.\n\n[3] LS, 212-213.\n\n[4] PL, 72.\n\n[5] “couple fond-manières\", PL, 72.\n\n[6] Leibniz, Nouveaux essais, IV, chap.17, § 16.\n\n217","previous_page":216,"next_page":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