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uui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 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normalized_title":"分裂分析德勒兹先验经验论与建构主义","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8%86%E8%A3%82%E5%88%86%E6%9E%90%E5%BE%B7%E5%8B%92%E5%85%B9%20%E5%85%88%E9%AA%8C%E7%BB%8F%E9%AA%8C%E8%AE%BA%E4%B8%8E%E5%BB%BA%E6%9E%84%E4%B8%BB%E4%B9%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bd1f0d7-8363-46b4-a5b5-0c3ef555a01d/search"},"page":{"printed_page":79,"pdf_page":110,"physical_index":11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e3fd509f5f0bc85749580cc3ccff98b10dd6292c6b050452dde7a330d48f310"},"chapter":"第一章 时间","content":"过去的时间一影像展现记忆圆锥的巨大重量或“记忆一大写存在”的厚度，无法被整体揭露，只能被不同程度地重复，其基本运作是实际化。如果“记忆一大写存在”代表着重复的意志，那么现在的时间一影像则代表差异的力量，呈显了时间本身的空洞形式。这是事件降临的高张场域，将差异肉身化的纯粹实际性1]。如果过去的时间一影像是纯粹记忆的实际化，现在的时间一影像则是事件的去实际化，前者涉及时间的叠层(strates du temps)或诸时间关系的集合，后者则是时间的布置或内在于事件的时间。一个是“记忆一大写存在”，另一则是“事件一大写存在”。换言之，如果童年、青春、老年….……都一起自我保存于过去的共存叠层中，则所有可能或不可能事件，甚至事件的所有不共可能性也都共存于现在的布置中。[2]在现在的时间一影像中，一切事件都被去实际化，都是“事件一大写存在”的差异化作用。\n\n第一章 时间\n\n[1] IT, 130.\n\n[2]在交叉阅读柏格森与德勒兹的同时，我们一再遇到一个基本的疑惑：到底纯粹记忆是否为影像？对柏格森而言，如同我们稍早所指出，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只有已实际化的回忆才成为影像，而纯粹回忆则是无影像的虚拟整体。柏格森曾多次强调“实际化为影像的回忆深沉地不同于此纯粹回忆”(MM,156)。回忆一影像已脱离纯粹回忆的“自在”(en-soi)而实际化了。前者是实际的或正被实际化的，后者则是纯粹虚拟的。关于这点德勒兹早在《柏格森主义》中便已多次详细分析(Lebergsonisme,63;IT,74-75)。然而当二十年后德勒兹自己在《时间一影像》中指出“柏格森所谓的纯粹回忆必然是一种虚拟影像”时，我们该如何解释其中的矛盾(IT，77)？在《物质与记忆》中，柏格森极力将纯粹回忆（纯粹虚拟性）从影像中分辨出来，因为后者是前者的实际化，而实际化作用意味绝对的差异化，换言之，纯粹回忆与其所实际化的影像（不论是身体一影像、知觉一影像、回忆一影像……）不仅有质性差异，而且毫无类比可能；纯粹且未实际化的虚拟整体必然是非影像的，换言之，“虚拟影像”在某种程度上对柏格森构成一种矛盾修辞。因此，我们的疑惑可以再精确为底下的问题：纯粹虚拟性是否也是影像？对柏格森是否定的答案，对德勒兹而言却显然是肯定的。虚拟是影像，现实是影像；在一个由差异与重复所构成的影像论述中，一切事物都已是影像，而一切影像都已是虚拟与实际(最小回圈）共同作用的产物，这是一个“完全由影像形构的宇宙”。这里并无关德勒兹对柏格森的误读，而是反之，是对其影像的进一步切分。纯粹回忆必须严格区别于其所实际化的回忆一影像，但这并不妨碍二者都是不同程度/强度的虚拟影像。（转下页)\n\n79","previous_page":78,"next_page":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