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title":"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8026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id":"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uuid":"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title":"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80269","isbns":["978752018026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4%BB%B7%E5%80%BC%EF%BC%9A%E5%BD%93%E4%BB%A3%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4ec17d87-0309-41de-9bb0-d3dffb1b81da/search"},"page":{"printed_page":54,"pdf_page":61,"physical_index":6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04caeb4d017e89aa04e798a471195e005cb9705ab179affe0a9abb30f7220a1"},"chapter":"第二章 理解马克思的价值理论","content":"鲁宾传统对价值关系的强烈关注对马克思的价值分析贡献极大。然而，对工资关系和劳动方式的忽视限制了它把资本主义与其他生产方式区分开来的能力。鲁宾传统错误地预设了商品交换是资本主义的决定性因素，把货币与价值的实质混淆在一起，并且有意避开了构建马克思价值分析时的中介。缺少分析的深度，这解释了它不能阐明由马克思确定的真正重要的关系，例如资本主义对生产资料的垄断，工人隶属于生产，生产的社会规范源自竞争，机械化和去技术化，以及价值和价格的中介（参见第五章和第七章)。由于这些局限，鲁宾传统很少被用来解释资本主义的主要特征，很少被用来分析它们所具有的社会的、经济的和政治的经验结果。\n\n“新解释”\n\n在 20世纪 80年代早期，迪梅尼尔（Gérard Duménil) 和弗里(Duncan Foley)分别勾勒出对马克思价值理论的“新解释”（anew interpretation，NI)，②而且他们借鉴了阿格列塔（Aglietta)和鲁宾的著作。③过去的20多年，“新解释”在马克思主义学者中越来越受欢迎，这有助于价值争论从相对不容易出结果的激烈辩论(反对斯拉法对马克思的批判以及鲁宾传统高度抽象的分析)，转向更加重要的问题。“新解释”的贡献，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它强调净产量而非总产量，以及它对货币价值和劳动力价值的独特定义。利用这些概念，NI论证（1）利用马克思主义范畴做出的经验分析既有可能性又有趣味性①，以及(2)“转化问题”是个不相关的问题（参见第七章）。\n\n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n\n① 参见 Weeks(1981，pp. 31-32)，还可以参见 Arthur(1997，pp. 13 - 15)，Uno(1980， p. 34) 和 Weeks (1990， p. 11)。\n\n② 参见 Duménil (1980, 1983 - 84, 1984), Duménil and Lévy (1991), Foley(1982，1983，1986)；还可以参见Ehrbar(1989)，Glick and Ehrbar(1987)，Lipietz(1982，1984，1985a)和Mohun(1994)。这一部分利用了Fine，Lapa-vitsas and Saad - Filho(2000) 和 Saad - Filho(1996a) 的观点。还可 以参见Moseley(2000a)。\n\n③参见第二章第二节和第四章第二节，以及 Aglietta（1979）和Rubin（1975，1978)。\n\n54","previous_page":53,"next_page":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