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uu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normalized_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isbns":["9787564232603","978113892309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BB%8F%E6%B5%8E%E5%AD%A6%E4%B8%8E%E6%9D%83%E5%8A%9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6%89%B9%E5%88%A4%E8%A7%82%E7%82%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40,"pdf_page":156,"physical_index":15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84882e32a6c4fe2d260723e9199d6946a2b70dbbff3a007452beb179484e5f6"},"chapter":"第七章","content":"但在社会斗争中，问题不仅是利用和平的权力关系，而且也改变了这种关系，为今后更深层次、更先进的斗争奠定了基础。根据社会变革的观点，合理性并不意味着新古典主义者的怯懦，而是根据一个集体项目动态定义的。如果历史环境需要，即使是违反规则的选择也可能是完全合理的。\n\n符合规则的“阶级斗争”是任何保守派的梦想。这就等于放弃一条战线，以便在另一条战线上前进。这种“斗争”只会加强现有的权力平衡，几乎不会扰乱它。然而从历史上看，工人阶级的经济和社会状况，或者说所有被剥削者的经济和社会状况的改善，往往是通过打破现有规则而获得的。\n\n只有当挣扎的过程具体地阻碍了权力制度的运作时，后者才会被迫深入改造，改变制度化规则，重新界定压迫和压迫者的一套职责和权利。只有当一个权力系统再生机制形成时，另一个世界才成为可能。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可能会教导我们，这些斗争与帕累托效率是不相容的。但是没有人会认为阶级社会可能通过帕累托改进而消失。\n\n反权力\n\n第二个政治问题是，可能通过发展斗争来颠覆资本主义权力体系。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在后瓦尔拉斯本体论中，权力没有起到重要的作用。自由主义者和激进分子对不完善的经验持有不同意见，但当经验背景类似于完美的DMC时，权力是缺位的。因此，权力只是偶然的、可能的，不是必需的。因此，权力和反权力之间的本体论区分是做不到的，因为它们是必要的或非必要的实体。\n\n所有形式的权力具有相同的性质和原因：缺陷。工人的工作权力与资本家的解雇权相同，承租人的权力与出租人收回公寓的权力具有同等的尊严，人们捍卫其土地的权力等同于外国军队占领的权力。在这个概念中，以不对称的规则或直接的行动来维护一个弱者是非理性的。所有权力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强者胜。\n\n然而，权力和反权力的区别在经济研究和政治斗争中都是决定性的。从概念上讲，权力直接来自资本主义的结构和机制(可以通过占权力制度主导地位者的自觉行动来加强)；反霸权只是作为主导者有意识的反应而出现。这种概念上的差异预示着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性观点，其中管理该制度的结构和机制不是无权力的，而是发挥不对称的强制性作用。在这个制度下，并不是要实现个人自由和社会重构.而是强化资本主义权力和强制的形式和策略：当规则是对称的而权力关系不对称的时候，并不难预测谁会变得更强，谁会变得更弱。\n\n140\n\n/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previous_page":139,"next_page":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