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uu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normalized_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isbns":["9787564232603","978113892309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BB%8F%E6%B5%8E%E5%AD%A6%E4%B8%8E%E6%9D%83%E5%8A%9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6%89%B9%E5%88%A4%E8%A7%82%E7%82%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search"},"page":{"printed_page":25,"pdf_page":41,"physical_index":4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d6b750c5be96333e60627cfde938cd58c4de62aee10dab4a72f582217b3ca0c"},"chapter":"第二章","content":"1974.1975，1991；爱德华兹，1979)的问题。但也许最好的限制方法是顺应其内部的发展和其不可避免的死亡。\n\n要否认公司内部存在的权力关系，阿尔钦的学生张五常发现没有什么比否认公司本身作为社会领域对象的存在更合理。在他看来，我们通常所称的“公司”，其实只是市场复杂的合同关系，公司本身作为一种市场从理论上被区分开来。因此，公司的概念是不重要的，理论上也是无用的。没有人能比作者本人更清楚：\n\n通常情况下.控制了就业合同的企业家(尚不清楚是企业家雇佣工人，还是工人雇佣企业家)可能会与其他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分包商可能进一步签订子合同；工人可能与大量的“雇主”或“公司”有合同……这种方法与公司规模相比变得不确定和不重要。\n\n(张五常，1987,p.57)\n\n如果我们不能在任何经济意义上确定“公司”的概念，那么作为独立的实体，当我们在现实的世界中看到一个公司时，我们并不能确定什么是公司。\n\n(张五常，1992,p.56)①\n\n张五常的贡献是特别的：他假定市场是普遍和永恒的，并在此基础上用阿尔钦和德姆塞茨的方法形成自己的逻辑结论。面对他的理论与现实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他并不考虑重新批判自己的理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理论上他希望解释公司是现实存在的。然而在他的公司理论中，公司实际上是不存在的！\n\n威廉姆森的交易成本经济学\n\n威廉姆森的贡献是尝试系统性发展科斯的直觉并在交易成本经济学的范围内解决公司的问题(科斯，1937；威廉姆森，1975，1985，1994，1995，1996A，1996B,2003,2005；威廉姆森和乌奇，1983；西蒙，1951，1991)。由于这些贡献，威廉姆森于2009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他的市场层次结构框架在方法论个人主义中定义和发展了新古典主义经济学的分析工具。然而，威廉姆森明确将自己与阿尔钦和德姆塞茨的契约方法区分开来：\n\n针对公司“没有权力、没有权威以及不做任何纪律处分，与一般的市场契约没有差别的”的论点(阿尔钦和德姆塞茨，1972.p.777)是完全错误的：公司可以做平衡的尝试，但是市场却不能。\n\n第二章 对权力的经济学辩论\n\n025\n\n① 贝克尔(Becker，1992，p.68)的评论是尖锐的：“我们通常知道一个公司，当我们看到一个时。”","previous_page":24,"next_pag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