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uui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normalized_title":"经济学与权力马克思主义批判观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232603","isbns":["9787564232603","978113892309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BB%8F%E6%B5%8E%E5%AD%A6%E4%B8%8E%E6%9D%83%E5%8A%9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6%89%B9%E5%88%A4%E8%A7%82%E7%82%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2966810-08a2-49c1-9b4c-e93e248067a8/search"},"page":{"printed_page":89,"pdf_page":105,"physical_index":10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66ca729563bf468080ea2c48e83dc4333e507f1d64933901d02d5bfb0b49851"},"chapter":"第五章","content":"当然，这些趋势并没有自动地出现。通过制度安排，经济政策和主观选择、形式和真实包容、全球化和商品化都可能会得到加强、对比或简单地直接指向特定的轨迹。然而.这些控制资本主义发展的企图不能将竞争作为资本自我扩张的内在动力。\n\n反对竞争协会\n\n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反对“资产阶级最尖锐的武器”(竞争)，他们的答复带有政治色彩：“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是《共产党宣言》的最后一句话。联合，在许多方面与竞争相反，试图将人民团结起来，以抵制竞争的隔离倾向。然而，与竞争不同的是，这种机制对资本主义再生产并不是必要的，其具体运作依赖于阶级意识和政治行动。这就是为什么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研究具体的社会形态时和在他们的政治著作中讨论工人协会的原因。在这些著作中，协会以对竞争的客观、强制性规律的有意识的主观反应形式出现(马克思，1847，1867;恩格斯，1844,1845,1847;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n\n协会可以对资本一劳动关系双方的竞争做出回应，但并不一定没有政治斗争，尤其是当工人协会岌岌可危时。在这种生产方式下，协会的具体发展实际上受到阶级之间不对称的权力关系的制约。协会在资本家当中是自发的(合法的)，而在工人中间却存在很多障碍，并且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必须保密。事实上，联合的权利本身就是工人运动的一场政治胜利，是阶级斗争的结果——这一结果永远不会被认为是确定的，就算阶级关系允许他们这样做，雇主也随时可能对此提出质疑。\n\n还要注意，在资本主义的具体运作中，在某些情况下工人协会可能会产生稳定效应。正如戴维·哈维(David Harvey，2010)所指出的，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强制性竞争的影响，工人们有时会设法对从他们的劳动中提取劳动力的方式、形式和速度进行监管。通过捍卫工人的个人利益和阶级利益，有助于解决我们已经研究过的由于过度利用他们的劳动力而产生的矛盾。\n\n但是协会并不仅仅是用来对付竞争的强制性作用的手段，它也是最终从私有财产和竞争中解放出来的新社会的目标。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写道：“代替那存在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ch.2)“这个新的社会秩序是什么样的？换句话说，就是废除竞争并用联合取代它。”(恩格斯，1847)\n\n第五章 马克思对资本和竞争的批判\n\n089","previous_page":88,"next_page":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