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生产 / 172","pdf_page":177,"physical_index":17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2c49b03d1eb59a6d5b5aa341e743f47e8afe9b927d548c5190fca00cfaf6f8e"},"chapter":"PRNG","content":"组织吗？\n\n2.你的容易变化的路线是什么？你的流动和临界是什么？你的相对解域和与其对应的再辖域化是什么？还有黑洞的分配:哪些是我们每一个人的黑洞?野兽在哪里潜伏?微观法西斯主义在哪里兴起？同长卧平几社。\n\n3.你的逃逸路线是什么？流动在哪里结合？临界在哪里到达相临和突破的点?它们仍然是可容忍的吗?或已经陷入了将重新构建克分子法西斯主义的毁灭和自毁的机器之中了吗?欲望和表达的组装可能已经被简约为最僵化的路线和权力手段。组装仅仅拥有这些路线。但是，其他危险向它们每一个逼来，更加易变、更加具有黏性的危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判断这种危险，只要还有时间的话。“欲望何以欲望对自身的压抑?”这个问题并没有引出真正的理论难题，但每一次都导致了大量的实践困难。只要有机器或“无器官的身体”就有欲望。但是有些身体没有器官，如坚硬的空信封，因为它们的有机成分被过于迅速、过于暴力地破坏了，“过大的剂量”。有些无器官的身体是恶性的和法西斯主义的，在黑洞和废除的机器里。欲望怎么能够控制每次都与这些危险相遇的内在性和一致性平原来克服所有这一切？干里朱\n\n中没有一般的规定。我们已经解释了所有全球化的概念。甚至概念也是此性，事件。像欲望或机器或组装这些概念的意义在于它们只拥有可变的价值以及所允许的最大可变量。我们不赞成用大而空的概念，法律、主人、叛逆者等等。我们不是在这里喋喋不休死者的符木，历史的受害者，古拉格的殉身，从而得出结论说“革命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这些思想家必须思考这种不可能性，因为这种不可能性只通过我们的思考而存在!”在我们看来，如果受害者与今天为他们哭泣的人们所说的是同一种话语，那就不曾有过一丁点儿的古拉格。受害者必须以一种相当不同的方式思考和生活，给以他们的名义哭泣、以他们的名义思考、以他们的名义讲话的人以实际内容。驱动他们的是生命力而不是痛苦；是他们的冷静而不是野心；如左拉所说，是他们的厌食症而不是巨大的胃口。我们已经开始写一部生命之书，不是讲述，而是人民或纯粹思想的审判。革命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把乌托邦的自发性与国家的组织性对立起来的问题。当我们挑战国家机器的模式或以征服国家机器为模式的党派组织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落入荒诞的选择：要么诉诸于自然状态，一种自发的动力，要么成为风格独特的清晰的思想家，去思考不可能的革命，而这种不可能性恰恰是快感之源。问题始终是组织上的，而不是意识形态的：一个不是以国家机器为模式的、甚至预示未来国家的组织是可能的吗？也许是带有逃逸路线的一部战争机器吧？为了把每一个组装中的战争机器与国家机器对立起来甚至把音乐机器与文学机器对立起来有必要评价一下这一极或另一极的临近程度。但是，无论在哪个领域里，当面对国家的集权主义危险以及自己的抵制国家的破坏性危险时，战争机器怎样才能成为现代的、怎样才能避开法西斯的危险？这在某种意义上非常简单，这自行发生，而且每天都在发生。下面的说法是错误的：有一个全球化的国家、计划大师和网络扩张；然后，抵抗的力量就会采用国家的形式，即便这是对我们的背叛，不然就会形成局部自发的或片面的斗争，即便这种斗争每一次都被窒息和打败。最集权的国家根本不是什么计划大师，它也是一个实验者，它注射，不能够放眼未来：国家的经济学家宣称无法预见金融的增长。美国政治被迫进行经验的注射，根本不是逻辑上可证实的项目。侈谈什么极端聪明的大师，以便把自己美化成严格的、不可腐化的、“悲观的”思想家，这些人玩弄的是一个多么悲哀虚伪的把戏呀。权力正是沿着复杂组装的不同路线来进行实验的，但在这些路线上也出现了另一类实验者，他们挫败预言，追溯积极的逃逸路线，寻找这些路线的结合，增进速度或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创造一致性的平原，用战争机器衡量每走一步都遇到的危险。\n\n生产\n\n德勒兹机器\n\n第五辑\n\n172","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