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195,"pdf_page":200,"physical_index":20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a748b6325efc5d5df3b6127cffa5c12cd62cf0918bb9616fb06fa6fe2b1f63a"},"chapter":"PRNG","content":"不过，这样说多少有些危险。它谈的有些含糊，容易又让我们想到客体和主体的同一。这就完全错了。思想的对象形成了思本身，这恰恰意味着一种双重的脱离：一方面是一个奠基性的核心主体，事件就一劳永逸地发生在他身上，然而同时事件却又围绕自身展布意义；另一方面是一个客体对象，它既是一个焦点，也是一个交汇点，各种可以识别的形式和我们认定的属性都汇集在这里。我们必须设想一个无限的直线(而绝不是担负一个事件就像是一条绳支撑它的结一样)，它每时每刻都反复切割无数次，从而使每个出现的事件都既是无体的，也是无限的杂多。我们必须设想的不是进行综合的与被综合的主体，而是某个不可克服的织体。此外，我们还必须设想一个伪象、偶像或幻象的系列，而同时不考虑任何原初的安置点。而这个系列，在他们得以形成的事件性的二元性之中，总是像一个织体一样具有两个面，它们既被制造成为符号，又被设置为符号。“我”的织体和意指的点构成的系列并没有形成一个整体，从而使思想既是主体也是客体，而是它们本身构成了思的事件和被思考的对象的无体性，思考的对象是一个问题(一个由散布的点构成的杂多)，而思则是哑剧(没有模式的重复)。\n\n这就是为什么《感觉的逻辑》本可以加上一个副标题：《何谓思?》。这个问题，在他的全书中，德勒兹写了两次。一次是在研究无体物的斯多亚逻辑的段落中，另一次是在探讨幻象的弗洛伊德式的分析的段落中。何谓思？倾听斯多亚哲人，他们会告诉我们如何有可能对思想的对象的问题有所思。阅读弗洛伊德，他会告诉我们思如何可能自己思。也许在这里，我们第一次到达一种思的理论，这种思完全摆脱了主体和对象的负担。思作为事件就像一次掷骰子一样独特；思作为幻象并不寻求真理，而只是重复思。\n\n哲学剧场：论德勒兹\n\n195","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