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197,"pdf_page":202,"physical_index":20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602c2bebb959f368d7383944a465367714c123040e732455d5aef7097afcf2b"},"chapter":"PRNG","content":"20世纪，最紧迫地需要思考的难道不就是事件和幻象吗？\n\n我们应该感谢德勒兹作出的这些努力。他并没有去重唱那些令人乏味的口号：弗洛伊德加马克思，马克思加弗洛伊德，或者如果你愿意，将两个人和我们再加在一起。他清楚地分析了用来确立事件和幻象的思想所需要的本质要素。他的目标不是调和(用幻象虚构的强度来扩张事件的范围直至极点，或者通过添点真实历史来给浮动的幻象加上一些压舱物)；他发现有一种哲学，可以以脱离的方式同时肯定事件和幻象。甚至在《感觉的逻辑》之前，德勒兹就在《差异与重复》中以完全坦率的大胆表述了这种哲学，我们现在就来讨论这本更早出版的书。\n\n德勒兹不是去揭露被人视为开创西方文化的那种具有根本意义的遗忘，而是带着一种尼采式的谱系学家的耐心来指出各种各样的细小伤痕和微不足道的妥协。18]他追寻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反复出现的胆怯行为，以及所有那些愚狂、虚荣和讨好的特征，这些做法一直在抚育哲学这株蘑菇。莱里也许会称这些细枝末节为“可笑的根须”。我们全都通情达理，我们都会犯错误，但没人哑口无言(当然，我们中间没有一个这样)。所有思想都带有善良意志；每个真正的问题都有一个解决办法，因为我们是给一个导师做学徒的，这个导师在他的本子上写下的东西都有答案:世界就是我们的教室。这套信念无关紧要……但在现实中，我们会遇上善良意志的暴政，被迫必须和他人“一样”思考，受一种教育模式的支配，以及最重要的，对愚蠢的排斥，这是思想最可耻的道德，无疑，很容易看清楚它在我们的社会中发挥的作用。我们必须从中解放自身。而要败坏这种道德，就必须移置哲学本身。\n\n看看差异。人们一般假定，差异是事物的差异或事物之内的差异；在差异背后，或者在差异之外，我们可以通过概念，提出一个群体的统一性，以及这个群体如何在差异的运作中分解为不同的种类(这就是亚里士多德式的概念的有机支配)。在这种观念中，正是这种统一性构成了差异的支撑物，差异的基地，差异的限定者，差异的主宰。这样，差异就被转变为我们必须放在一个概念中予以规定的东西，而我们不能越概念雷池一步。不过，在种类之上，我们会遇上许许多多的个体。这些逃离了概念的规定，始终处于概念之外的无边的多样性，如果不是重复的一再涌现，又能是什么呢？在绵羊属下面，我们剩下的就只是数绵羊了。这成为第一种屈从的形式:作为被规定的差异(在概念之内)和作为个体的无差异的重复(在差异之外)。但屈从什么呢？屈从的是常识，这种常识脱离了疯狂的生成和无政府式的差异，它在任何地方都始终知道如何以同一种方式来识别那些同一的东西；常识从一个对象中抽取一般性，而同时它又通过一项善良意志的条约确立了认知主体的普遍性。但如果我们放纵了恶意，又会如何呢？如果思想脱离了常识，决定只在其极端的独特性奇点那里运思，又如何呢？如果思想以恶意的方式运用了悖论的曲径，而不是以自鸣得意的方式接受自己在意见中获得的公民权，那又如何呢？如果思想以差异的方式来领会差异，而不是寻求差异之下隐藏的那些共同要素，那又如何呢？这样，作为一种一般性相对的特征，从而将我们带向概念的一般性的差异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纯粹事件的差异，一种有差异的思想，一种差异的思想。至于重复，它不再是同一的东西沉闷的继替，而带之以不断移置的差异。一旦思想逃离了善良意志，逃离了常识的管理，不再只是划分和指明特征，它就不再投身于建构概念。相反，思想开始通过重复幻象来生产意义事件。在常识中，思想在道德上的善良意志扮演了一个根本的角色，就是保护思想不受其“生殖性”的独特性的影响。\n\n哲学剧场：论德勒兹\n\n197","previous_page":196,"next_page":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