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216,"pdf_page":221,"physical_index":2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2384d0e9e8d26b296d6b6eff2df0a59a37a685464a3f8d21713d9b73c08be31"},"chapter":"PRNG","content":"上，这是本章剩余部分所主要研究的对象。与福柯的文章不同，这是一篇短文，如一篇总结一样简明扼要。甚至连表面上看来含混、富有悬念的标题也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文中的两个关键概念既没有放在一个语段之内，也没有用连词“和”联在一起(这是德勒兹文章题目的典型特征)；相反，每个术语后面都跟着一个标点符号(开始是冒号，接着是省略号)。选择用这种绝对非句法的方式(既不是主从结构也不是并列结构，但可以说是不合语法的)来表达这两个术语确实不是偶然的。\n\n除阿多诺的文章略有所示外，构成一种标点符号哲学的因素几乎是完全匮乏的。[4]人们已经注意到，在哲学文本中，不仅名词，而且副词也可以具有真正术语的价值(普德和洛维特注意到副词gleichwohl 和 schon分别在康德和海德格尔那里具有特殊功能)。人们不太知道的是，就连标点符号(比如在“世界中的存在”[Being-in-the-world]这个短语中的连字符)都可以具有一种技术功能(在这个意义上，连字符是标点符号中最具辩证意义的符号，因为它只在区分的程度上联结，只在联结的程度上区分)。德勒兹自己曾表示标点符号在他的著作中具有一种战略重要性。在《对话》(Dialogues)中，在阐明了自己关于连词“和”的特殊意义的理论之后，他补充说：“许多作家取消了标点符号，在法国和’也被取消了，这太糟糕了。”[5]如果人们记得这一理论所讨论的小品词既具破坏性又具创造性(“和”[et]取代了“是”[est]，使本体论的表达中止，但“和”也“让语言旋转”，引入了组装和口吃)，这意味着在题目“内在性：一种生命……”中，在“内在性”和“一种生命”之间使用冒号，以及最后使用省略号都具有一种决定性意图。\n\n冒号：内溢\n\n在讨论标点符号的论文中，冒号的功能通常根据两个参量的交叉来解释:停顿值(比分号强，比句号弱)和语义值，它标志着两个意义之间不可分解的关系，其中每个意义本身都是部分完整的。从等号(意义相同)到连字符(统一与分离的辩证关系)的序列中，冒号具有的是一个中间功能。德勒兹本可以写《内在性是一种生命》或《内在性和一种生命》(在这种意义上，“和”代替“是”，创造一种组装)，此外，(根据麦斯梅建[J. H.Masmejan][6]强调的只有逗号才可以代替冒号这一原则)还可以有《内在性，一种生命》。德勒兹反而用了一个冒号，显然他想到的既不是简单的等同，也不是简单的逻辑关系。(德勒兹在文中写道：“人们可以说纯粹的内在性是一种生命，而不是别的。”这足以令人想起题目中的冒号是要排除把“内在性”和“一种生命”相等同这种可能性。)冒号引入的不只是内在性与生命的一种组装；它引入的是一种特殊的组装，类似于一种绝对组装，包含一种“非关系”，或派生于德勒兹在讨论福柯的书中探讨与外部的关系时谈到的那种非关系的关系。如果我们采纳阿多诺把冒号比作语言交通中绿灯的隐喻—关于标点符号的论文证实了这一隐喻是恰当的，它们将冒号归人“开篇符号”之中—那么，我们就可以说，在内在性和生命之间有一种既不是与距离也不是与等同的交叉，仿佛是没有空间运动的一条通道。在这个意义上，冒号代表内在性本身的错位，代表向一种他性、仍然保持绝对内在性的他性的开放：也就是德勒兹在玩弄新柏拉图主义的流溢概念时所说的内溢。\n\n德勒兹机器\n\n第五辑\n\n216","previous_page":215,"next_page":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