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30,"pdf_page":35,"physical_index":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620307881d49d75cb0245c68720ca60565b96424ebecdc3f3b760f2c9aa5f19"},"chapter":"PRNG","content":"教师都知道作业中很少发现错误或虚假的东西(除了求固定值的练习或一对一翻译的主题句)。相反，比较常见的而且比较糟糕的是无意义的句子，没有意义或不重要的句子，把平庸错当成深刻、把普通“观点”当作独创观点、提出不当或扭曲的问题的句子所有这些都充满了危险，但这就是我们大家的命运。当数学家参与论战的时候，我们怀疑他们是否会因为误解了计算结果而相互批评。而实际上，他们相互批评是因为生产了不重要的定理或提出了空洞乏义的问题。哲学必须继此之后得出结论。意义因素是哲学所熟知的；甚至是哲学家所非常熟悉的。然而，这也许并不足够。意义被界定为真理的条件但是，由于人们假定条件必须保留比条件更大的引申，所以意义作为真理的基础不能不允许有犯错误的可能。一个虚假的命题仍然是被赋予意义的命题。因此，无意义便标志着那个既不真又不假的东西的特点。在一个命题中可以区别出两个维度：表达，一个命题说或表达某种观点；指代，一个命题指示或表示所说或所表达的观点所指的客体。其中之一将成为意义的维度，另一个则成为真伪的维度。然而，意义这样就只能成为一个真实命题的基础，同时无视它所奠基的东西。真和伪都是指代的问题(如罗素所说:“真伪的问题与词语和句子的指示有关，而与它们表达的东西无关。”[16])于是我们就处于一个奇怪的境遇之中:由于发现了意义的领域，我们只把它当作一个心理特点或逻辑形式。如果需要，除了真伪外，我们还可以加上一个新的价值，即无意义或荒诞的价值。然而，真与伪将继续处于从前的状态——就仿佛它们独立于指派给它们的条件，或独立于附加给它们的新价值。对此既说得太多又说得不够。说得太多是因为寻找根基构成了某种“批判”的关键一步，这种批判应该激发我们新的思维方式；说得不够是因为只要根基大于根基之上的东西，那么这种批判就只能证明传统的思维方式。真与伪仍然没有受条件的影响，这个条件只能通过使一种遗传能力成为另一种遗传能力的基础。通过把真伪说成是命题内部的指代关系，我们得出了第六个预设:指代的预设或命题本身的预设，它既融会又遵循以前的预设(指代的关系不过是识别的逻辑形式)。 。\n\n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n\n30","previous_page":29,"next_page":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