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321,"pdf_page":326,"physical_index":32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373d92744ffe0499d6aea7fda72ebcad42fac84eee2caf0a66c138b35f0f6af"},"chapter":"PRNG","content":"就此，我们厘清了超人的意义，它和权力意志的关系；也厘清了超人在历史中的位置：尼采指出了人的三次变形。从欧洲历史的角度进行表述，这三次变形实际表明了三个阶段：从基督徒(末人)到自由精神到超人。这个历史还有一种隐喻性的表述：从骆驼到狮子到孩子；从历史人类学的角度进行表述，就是从动物到人到超人。这两种对人的解释都是历史性的：先是自我保存的(服从的)奴隶；然后是对奴隶性的自我毁灭，达到一个新的过渡阶段，一个创造性的前提阶段；最后生成为主人：一个新价值的奠定。在这个历史过程中，中间的过渡性阶段非常重要，它的毁灭和创造，使这个时刻既吸纳了过去，也吸纳了未来。或者说，过去和未来，同时聚集于“现在”这个过渡性时刻，过渡性时刻由于这一聚集而获得了自身的深度。它在获得自己纵深状态的同时，也保持着生成的状态—生成状态就意味着流逝，也意味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不倦的争斗。就此，这个时刻总是处在流逝状态，总是在生成的过程中，瞬间借助于过去和未来的争执并因此也保持着自己的重量。这种瞬间状态，就是“自由精神”、“潜能的人”和“身体”的状态，就是通向超人之路的一个必须的状态。这里的问题是，如果说，超人是一个目标(无论这个目标是以什么形式得以表现)，如果说，尼采有一个人的历史的三阶段论的话，那么，这是否是一种进步论？如果说，尼采将超人作为一个未来的希望，基督教将天国作为未来的希望，这二者的目标是否只有内容上的区别，而在历史的进步观念上则毫无差异？如果是这样，尼采的超人同他所一再批判的现代性所固有的进步观又有什么区别?\n\n论尼采的“永恒轮回”\n\n321","previous_page":320,"next_page":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