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uui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normalized_title":"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3370245","isbns":["978756337024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F%BC%9A%E5%BE%B7%E5%8B%92%E5%85%B9%E6%9C%BA%E5%99%A8%EF%BC%88%E7%AC%AC%E4%BA%94%E8%BE%91%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search"},"page":{"printed_page":33,"pdf_page":38,"physical_index":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cad20bcc1a381aaca0f56a214fde29ca338cf9c8c1703312325b81b4fa5f797"},"chapter":"PRNG","content":"因此，意义的第一个悖论是多产性，由一个“名称”所表达的东西被另一个名称所指代，这第二个名称是对第一个名称的替角。毫无疑问，这个悖论是可以避免的，但却冒着落入另一个悖论的危险：这次，命题被停止固定不动了，停止到从中抽取只包含理想内容的一个替角，即所给予的内在意义。那么，语言本质的悖论式重复就不再包括在重复的替角而包括在替角之中；不再包括在突发运动而包括在停顿之中。命题的这个替角即刻与命题本身、与命题的构思者和它所关注的客体区别开来。它与主体和客体区别开来是因为它并不存在于表达它的命题的外部。它与命题本身相区别是因为它与客体相关，仿佛那就是它的逻辑属性，“可陈述”、“可表达”的东西。那是命题的复杂主题，因此也是知识的第一个术语。为了同时既区别于客体(如上帝或天空)又区别于命题(上帝存在，天空是蓝的)，它便用不定式或分词形式陈述：to-be-God或God-being，the being-blue of the sky。这个复合体是一个理想事件。它是一个客观实体，但我们不能说它自在地存在:它通过占有一种准存在或一种超存在而坚持或维持真正的、可能的甚或不可能的物体所共有的最小存在。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落入了次一类难点的窠臼，由于肯定和否定不过都是命题模式而已，那我们怎样才能避免矛盾的命题拥有相同意义的结果呢?或者，我们怎样才能避免一个不可能的客体、一个自相矛盾的客体即便在没有“指意”(一个圆的方形)的情况下也有意义呢？再者，我们怎样才能把一个客体的瞬间存在与其意义的永恒存在协调起来呢?最后，我们如何避免下列的镜像嬉戏:一个命题必须为真，因为其可表达的东西为真?·所有这些难点都来自同一个根源:在从命题中抽取一个替角的时候，我们产生一个简单的幻觉。如此界定的意义只是在事物和词语的限度内嬉戏的蒸汽。意义在这里似乎是最有力的逻辑证明的结果，但却是无效的，被祛除了动力的不毛的非实体。[18]刘易斯·卡罗尔精彩地描述了所有这些悖论:以不藏刀的笑脸的形式出现的摧毁性替角，和总是以替换歌名的骑士的形式出现的生产性替角——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是构成艾丽丝历险记的所有次要悖论。[19]\n\n思想的形象\n\n33","previous_page":32,"next_page":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