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uu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search"},"page":{"printed_page":166,"pdf_page":188,"physical_index":18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24bd8d011156101c95d34b0acc4029f7d0992ce3582c44c6dc7599a2d8aacfa"},"chapter":"第四章 索绪尔与语言学结构主义","content":"2. 语言结构主义的历史逻辑\n\n1913年，索绪尔与世长辞，这个年份恰巧也是当代思想史上讲述语言结构主义故事开始的时段。第一批人物是20世纪前期(1915～1930)云集在莫斯科的一批文学理论家，他们的名号为“形式主义”。①有意思的是，这一学术思潮的名称并非自指，而是起于对手带有贬义的批评。②其中，什克洛夫斯基和雅各布森是主要代表，二人分别统领了圣彼得堡的“诗歌语言理论研究会”(1914年成立)和莫斯科的“语言学研究小组”(1915年成立)。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新的学术思潮也缘起干艺术。雅各布森就说：“我是在一群画家中长大的。”对他影响最大的是毕加索、乔伊斯和斯特拉文斯基，以及象征主义、未来派特别是立体主义等美学艺术运动。显然，从学术内里层面上看，索绪尔的日内瓦语言学派和胡塞尔现象学中的意向性观念在更深的层次上对形式主义产生了影响。\n\n与之前我们已经看到的超现实主义运动一样，形式主义的艺术家们不满于当时在文学艺术领域居统治地位的声称“反映现实”的实证主义和现实主义，他们拒绝将文学艺术视为外部现实(客观内容)的简单镜像，而试图突显艺术的技巧性介入的能动本质。在传统艺术形式和内容的关系上，他们更看重表现性的形式。因为作为客观现实的“内容本身什么也不是，重要的只是用法”。③于是，他们声称，要“从传统的形式类比中解脱出来，从形式作为外壳、作为可以倾倒液体(内容)的容器的概念中解脱出来”。①形式，已经深化为一种导致艺术发生的变形和突显程序。这又暗合了索绪尔的一句话：“语言是一种形式，而不是一种实体。”所谓的形式其实正是后来那个关键性的结构概念的雏形。而这种变形的程序就是所谓的陌生化。\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从时间上看，发生于20世纪初的形式主义不可能直接影响到早年的拉康，并且这一文学理论思潮直到在20世纪50年代才由美国语言学家维克多·埃利希首次介绍到西方。然而，1965年，也正是结构主义开始真正兴起的时候，托多罗夫才编译了《俄苏形式主义文论选》，这一流派立即引起了法国思想界的高度重视。\n\n②参见《俄苏形式主义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5页。\n\n166\n\n③ 布洛克曼：《结构主义》，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54页。","previous_page":165,"next_page":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