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uu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search"},"page":{"printed_page":176,"pdf_page":198,"physical_index":19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76689eaf8d4a73bea1e92eafd2d53bc938a61f9ace35b04abc6b0580d554904"},"chapter":"第四章 索绪尔与语言学结构主义","content":"在努力理解世界的活动中，人总是掌握着一种意义过剩（他根据民族学家和语言学家研究的象征思想的法则在事物之间分配意义）。这一补充配给的分送—若是可以这样说的话—对于总的来说相互之间仍然处干互补关系（这一关系是运用象征思想的条件）的自由的能指与确定的所指来说是绝对必要的。③\n\n“象征思想”与“自由的能指”是此处最重要的关键词。这种逻辑链接直接导致了索绪尔原本那个所指和能指说的基本逻辑的颠覆。我以为，这一观点对后来的拉康，特别是对拉康那个突显能指作用的象征理论产生了非常直接和深远的影响，只不过拉康更加彻底和直接，他的能指干脆逐放了所指，没有再给所指留下寸土之地，使所指沦为能指与能指间的被锚定的意义节点。也是在这种象征性描述中，列维一斯特劳斯像雅各布森一样，大量使用了隐喻和转喻的手法。\n\n其实，不仅仅是列维一斯特劳斯的思想影响了拉康，反过来说，拉康的思想同样影响了列维一斯特劳斯，④更何况，在当时法国的思想界中，列维一斯特劳斯、拉康、福科和巴特是被誉为结构主义的“四个火枪手”而共同进退的。①其实，个中情况十分复杂，四人之中只有列维一斯特劳斯真正算得上是一位自始自终的正统结构主义者，福科和巴特都只能说是一度的结构主义者，他们最终都成了结构主义思潮的反叛者和解构者，而拉康至多只能算借用了结构主义的资源，在理论深层上其实反而是证伪结构主义合法性的人。1968年以后，除去忠心耿耿的列维一斯特劳斯，另几个“火枪手们”纷纷反叛了正在走下坡路的结构主义。\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多斯：《从结构到解构——法国20世纪思想主潮》，上卷，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39页。\n\n②列维一斯特劳斯：《毛斯〈社会学与人类学〉导言》，参见《社会学与人类学》，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第15页。\n\n③ 列维一斯特劳斯：《毛斯(社会学与人类学)导言》，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第26页。\n\n176\n\n④ 库兹韦尔：《结构主义时代》，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年版，第11页。","previous_page":17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