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uui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58597c9-702b-4551-9880-2e902841684b/search"},"page":{"printed_page":209,"pdf_page":231,"physical_index":2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b70dfe4940466653dcfe5066c76237b32ac469f4974469be3f86643f5e6877d"},"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的将来态。①\n\n这个“先行的将来态”又是我们前面在镜像阶段中看到过的那种本体论上的先行的预期逻辑，可这一次却是主体在语言关系中强制性的未来。我们还不是自己，但我们将要按照先行的象征性关系成为我自己。这其实也是人本主义那个“应该”与“是”的价值悬设逻辑的隐性基础。此时，我们已经知道这个将要成为的“我自己”是他性的强制。不过这时，原先那种镜像一意象式(a)的牵引变成了语言象征关系(A)的预设。\n\n拉康认为，每一个“我”都是被语言(大写的他者)询唤(in-terrogation)成主体的，象征使人成为人，可是，一旦我在语言的询唤中认同了自己，真我作为一种存在的可能性就进一步“丧失在语言中”了。②其实，我们不难发现拉康的象征域正是镜像建构的想象域的必然深化。此处也有一个过渡时刻：在他人面孔之镜(小他者Ⅱ)奴化的后期，孩子已经在父母和家人反复性的言语询唤中发生了一种新的认同。里德曾经举例分析，当母亲抱着孩子看自己镜中的影像时，可能会说：“你的眼睛真像奶奶”，“你的下巴长得和你爸爸一模一样”，以上都是最早的象征性对主体的渗入。克里斯多娃说，在我像什么之前，“我”不存在。③因为它给孩子“在这个家庭中、在这个象征性世界中作了最初的定位，这个孩子和他的形象被词语和名字，也就是语言象征捆在一起”。④在这以后，从我们开始学习第一批概念开始，“爸爸”、“妈妈”、“我”、“人”……象征性的语言就开始替代我们的肉体以及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真实世界。我已经说过，黑格尔说概念是世界的本质正是拉康的反证，因为总是象征性符号在我们之前先行，是符号(期望、理想和意识形态)让我们如此这般活着。\n\n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12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64页。\n\n③ 克里斯多娃：《恐怖的权力》，北京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9页。\n\n④ 里德：《拉康》，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版，第41页。\n\n209","previous_page":208,"next_page":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