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121 / 168","pdf_page":139,"physical_index":1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475b9e7415159ea58b7bc81f5a215210589798c380062b19e7b0d2df72e09fb"},"chapter":"第四章 技术加速和空间一时间—制度的革命","content":"与此同时,正如曼努埃尔·卡斯特斯(Manuel Castells)\\*、安东尼·吉登斯或者约翰·厄里(JohnUrry)\\*等社会学家所阐明的，在全球化、信息革命和通讯革命这些关键词下所形容的过程，不仅导致了空间的含义和体验的变化，而且它们也改变了社会时间的形式和对它的感知。伴随着新媒介的几乎是没有极限的存储潜力和前面已经讨论过了的不同时的同时性的现象的增多，时间开始丢失了它的非线性的、帮助定向的特性，因为连续性和时间顺序之间的相互联系似乎正在不断地松开。\n\n我们可以通过五个例子来详细解释这一点:(1)在因特网中的信息和数据是在不同的时间点输入的，并且它们告知了不同的历史时代的信息。这些信息和数据不间断地而且不分等级地放在一起，并且通过在有序的、有固定的时间顺序的地方用五花八门的、碎片化的模式来排列，从而有时系统地削弱了时间方向。时间一顺序的错乱的现象可以在大量的视频、电影和电视生产中的作品里找到文化上的对应物，在那些作品中，图像和消息的时间顺序的—连续的和线性的—记叙的排列，被时间一空间的活动布景的联想式的、万花筒般的交替出现所代替了[14](2)类似的，这个时代的不同步通讯的形式(例如电子邮件、电话答录机)可以使得将交往联系“去时间化”并且按照任意的顺序、在任意的时间点上又将其激活成为可能。(3)同样的，文化后现代的不同寻常的风格原则也符合这一点，在艺术和建筑、流行和生活方式，甚至有时在政治和科学中，出自不同时代的元素能够用电子的方式被作为平等的要素放在一起并用多种方式连接起来。(4)如同在日常生活的层面上一样，在世界政治舞台上，似乎是属于世界历史上的不同时代的事件和插曲，会按照偶然出现的顺序或前后或并列地一起出现15]:在2001年9月11日之后，在阿富汗，战争和21世纪的世界政治在一个中世纪的宗教国家(和那里的战争的缓慢形式中)相遇，这个宗教国家一方面通过新方式与恐怖活动的高度现代的形式联系在一起，但随时又会退回到前现代的种族战争的时代。同样也有可能，在一个“全球化城市”的街道上漫步时，会看到一个展现出中世纪景观的市场和宗教场景的街区出现在21世纪的金融和通讯中心当中，同时在那里又可以看到让人们想起工业革命的工业区——的确，这三个时代的元素在同一个市区中完全有可能相互碰撞。(5）最后，在涉及生命历程时，生理年龄也丢掉了它的有序的排列功能：受教育阶段可以替代就业阶段，可能在很大的年龄开始为人父母或者才退休，单身状态可能出现在婚姻状态之后，等等。\n\n第四章 技术加速和空间一时间一制度的革命\n\n121\n\n168\n\n\\*曼努埃尔·卡斯特斯(1942—),西班牙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城市问题：以马克思的路径》《经济危机与美洲社会》和《网络社会:从知识到政治》等。——译者注\n\n\\*约翰·厄里(1946—),英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作为科学的社会理论》《对资本主义社会的解剖》和《旅游文化》等。——译者注\n\n[14] 有关在文化中察觉世界体验的有序排列的丢失并将其搬上舞台的一个可能最有趣的例子当属ChristopherNolan的电影《记忆碎片》(Memento)。电影中的主人公失去了将事件和信息储存到长期记忆里的能力，因而世界对他来说就像是无法识别其相互联系的一系列的事件，因此电影在时间上是“后退的”。\n\n[15] 有关对于这种感知的系统的解释请参照第12章“3”中对历史的去时间化的进一步的思考。","previous_page":138,"next_page":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