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172,"pdf_page":190,"physical_index":1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5242212bf94c16cfb6010c65d45519a0f99e20198485f752933e0369854d386"},"chapter":"第六章“生活节奏”的加快和对时间体验上的矛盾","content":"因而，在这样的背景下，瓦尔特·本雅明的有关文化哲学和历史哲学的思考显得特别尖锐而有远见，他在其中解释了，为什么一方面是体验领域和期望地平线之间的分裂，另一方面是加速发生的、相互之间孤立的体验事件的并非累积的相互连接，持续地改变着主观的(时间)体验的结构[103]\n\n本雅明诊断出持续出现的现代社会的经验丧失[104],是由于主体没有能力将大量的令人震惊的日常生活中的体验(这一点正如齐美尔所指出的大城市生活表现得是碎片化的)转化为真正的经验。对于本雅明而言，经验不可避免地与将所体验到的嵌入到所经历的历史和所体会的传统中的过程捆绑在一起，经验产生于铭记于记忆中的、稳定的叙事模式的帮助下和经过历史证明的、先前的经验地平线的照耀下，对所经历到的进行“吸收融化”。因此，体验只有在当它能够与那些个体的和集体的过去和未来之间产生意义重大的联系时，才能变成经验。因而，可以从中推导出，真正的经验会进入到主体的身份定位、他们的生命的历史当中去;真正的经验的记忆痕迹很大程度上是抗腐蚀的。但是，真正的经验不可能在一个持续变化着期望地平线和不断构建新的经验领域的世界中产生。[105]因此,经验领域和(当下的)期望地平线之间相互重合的时间段越短，而且每个时间单位里的体验事件的数量越多，从体验到经验的转换就越不可能。[106]因而,对于本雅明而言，现代的时间是赌徒的完全没有经验的时间，它产生于非累积性的、相互没有联系的和令人惊诧的经历链中，而主体今后要在“纪念品”(也会表现为“照片”的形式)的帮助下才能尝试着回忆起这些时间[107]只有看电视和玩计算机游戏这样的行为是这一类的孤立的体验事件的碎片式的演变更替，因而它们的无法转变为经验的特性使得它们继续作为插曲而存在，并且加速了与它们相联系的记忆痕迹的被腐蚀的过程。\n\n172\n\n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n[102]因而，体验的去情境化可以导致体验的强度的降低。乔治·齐美尔已经猜想，个体会对此作出降低他们的心理“兴奋度”的反应(Simmel,1903年，第116页及其后页)。同时，在晚期现代的(体验—)社会，对有一定强度的体验的渴望可能是强烈的，因此导致，计划完成的体验内容越来越“更加极端”,这可以解释对强烈的“刺激”的追寻以及甚至是暴力意愿的提高(对于后者请参考Enzensberger,1994年,第33页;Nassehi,2000年;Assheuer,2000年)。\n\n[103] 参见Benjamin,1974年c,特别是第609页;进一步也请参考1974年a和1974年b。\n\n[104]对此也请参照Honneth,1999年,特别是第101页及其后页。\n\n[105]对此也请参照GiorgioAgamben(1993年,第13页及其后页)对经验的被破坏的诊断：“现代人的日常的一天实际上已经不包含什么仍然能够转化为经验的了………现在，这种不可转化为经验的特性使得每天的存在是难以忍受的。”对此也请参考Ahmadi,2001年，第191页及其后页。\n\n[106] 参照 Benjamin,1974年c,第612页及其后页。","previous_page":171,"next_page":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