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21,"pdf_page":39,"physical_index":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18c82b1d54e7eca6d351b46aadc2bd29731ec61151d96bd6ed353803d4be045"},"chapter":"第一章 导论","content":"这两个看上去相互矛盾的时间诊断—社会加速的和社会停滞的时间症状，其实只是草草看上去是相反的。“快速的静止”这个极具表现力的比喻来自对保罗·维希留所提出的“极端惰性(L’inertiePo-laire)”的富有想象力的翻译[55],它显而易见地与后历史诊断结合在了一起，在后历史的诊断中，大型事件历史的草坪上只能寒酸地遮掩理想动态的和“深度结构的”发展的停滞。我将在接下来的章节里试图阐明,这些批判性的时间体验之间的互补不只是学院式——不谙世事的构造，而是在社会的文化的自我表达中也能够发现它们显著的矛盾。\n\n在现代化被改写为相互矛盾的时间的基本结构，以及在晚期现代化更加似是而非的时间结构里，即加速的体验总是不断转向它的截然相反的对立面,不仅出现在历史时代这个层面，也同样可以在生命时间和日常生活实践中看到。社会变化的加速和社会发展的停滞同时出现，与这个矛盾的“双重症状”相同的是，在现代化的历史中，可以发现不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抱怨，有关于生活节奏提高的、关于生活变得越来越匆忙、关于导致各种病状出现的特性—尤其是归咎于过度刺激和过度要求;[56]但非常有意思的是，与这些抱怨相伴的也是“潜台词”与之相反的抱怨—对于现代生活没有大事件发生的无聊的抱怨，“厌倦”正是这个时代的关键词，而在这个令人倦怠的时代里，工业革命将“人类经验的各个领域的速度”都翻了番——彼得·康纳德这样评论[57]因此，与之相伴地出现了生命越来越快地“飞逝”的感觉，尽管在西方社会中的平均寿命是不断增加的。对静止的时间的体验变成了病态的临床抑郁症，为数不少的心理学家因此猜测，这是对无法满足的加速的苛求的反应。根据大量的调查，抑郁疾病患者在当今社会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趋势[58]\n\n第一章导论\n\n21\n\n41\n\n[54] 参照Rosa,1999年c和1999年d,对此进行了详细的论述。\n\n[55] 参照Virilio，1998年a。\n\n[56] 在20世纪刚刚开始时,Joachim Radkau 对神经紧张的时代进行了精彩的研究(1998年),他发现,不断增多的“神经紧张”症状是过度刺激的生活节奏所造成的结果(Simmel,1903年，也有相关的有意思的研究)，在我们生活的时代，在美国就发现了非常类似的“急忙病”，其病因应该是类似的(Levine，1999年，第152页及其后页;参考有关“雅痞流行性感冒”是病态性紧张的反映的内容，Harvey，1990年,第287页)。","previous_page":20,"next_page":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