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251,"pdf_page":269,"physical_index":2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2b0a9ce32e4db55742365d2dcb7ce48e7026c0b59631185fcd1df1b31c094f1"},"chapter":"第十章 加速、全球化、后现代化","content":"这个所假设的加速阵发最迟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发展了它在经济上、信息技术上和文化上的推动力7，它也首先从1989年左右的三个历史性的发展的相遇中，赢得了波及面非常大的冲击力：无论是那一年的政治革命，即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苏联的瓦解，以及东欧国家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开放;还是尤其是通过因特网的出现(和卫星电视的扩建)所推动的数字革命，在那之后很快也延伸到移动革命，通过这场革命微电子的、不受地点约束的通讯上的可抵达性成为可能；以及最后的灵活积累的经济革命或者说“涡轮资本主义”的后福特主义的“准时生产”所带来的经济革命，都是加速运动的核心。8〕当然，在这里这些发展的作用是相互联系在一起，并且不断增强的，通过它们，促进了诸如在1989年之后的政治变革和信息技术的网络化，并且最终再一次使得生产加速的新的形式成为可能。\n\n特别是，在信息传输中所实现的实时水平几乎对于经济生活和日常生活中的所有领域都发挥了强有力的加速吸力的作用，并且因此唤起了这样的印象，即我们是新的、本质性的速度革命的见证人，在其中所产生的速度不再将令人屏住呼吸的“齿轮咔嗒咔嗒转动的前进”作为象征了,而是通过万维网和诸如“即时满足”和“即时供货”这样的关键词来加以表述〔9〕因而，(例如在开发模块时)物质过程的可视化和数字化，以及在“模拟的”，也就是物质的过程链条中的数字信息传输，同时导致了生产领域、流通领域和消费领域的加速。[10]\n\n第十章加速、全球化、后现代化\n\n251\n\n[7] 卡斯特斯(Castells,1996年,第5页及其后页,和1998年,第335页及其后页)将从1968年开始的文化革命和从中产生的新的社会运动、在微电子技术中的技术大爆炸以及国家社会主义在政治一经济的危机作为三个在加速的信息时代主要的推动力。但是，对于整个社会的发展趋势的具体时间问题主要集中在对社会科学领域中对现代和资本主义的开始时间的争论，因而对此要格外小心。\n\n335\n\n[8]有关“数字革命”请参考诸如Freyermuth,2000年;Eriksen,2001年。后者将苏联的解体、南斯拉夫(Jugoslawien)的解体和第二次海湾战争(Golfkrieg)看做是政治事件，它们发展了1991年左右的重要的加速阵发(第8页及其后页)。有关“政治革命”的动态化的作用请进一步参考Urry,2006年,第20页及其后页。有关“移动革命”请参考Myerson,2001年。关于特别是多国家，康采恩通过新的集权化和去集权化的战略、变化的采购关系和“涡轮资本主义”所推动的生产的新的空间分布和灵活的积累而导致的“经济的速度革命”，请参考本书第八章“1”，进一步可以参考Sennett,1998年，Harvey，1990年，尤其是第141页及其后页；Jameson，1998年，第67页及其后页。这些发展在它们的共同作用中带来了一个新的社会时代，也就是说导致了生产方面、政治方面和文化方面的体验的变化，为此，卡斯特斯用了三卷本的著作阐明信息时代的问题(Castells,1996年、1997年、1998年)。Hardt和Negri也在他们的尚有争议的时间诊断《帝国》(Empire)(2001年)中发表了类似的见解。","previous_page":250,"next_page":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