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266,"pdf_page":284,"physical_index":2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fc701e2977db5f8eebbb1761906ee1b3e5d8516fc8b538c5b6a14b7392d6f51"},"chapter":"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content":"2. 从先验的实质身份到后验的稳固身份:生命的时间化\n\n从主体的自我关系的或者人格类型的占主导地位的形式角度来看，现代化在社会科学的分析中,从社会学“经典作家”的时代起就表现为个体化的过程。[10]个体化的过程与社会关系的动态化与生俱来地联系在一起，特别是它表现为将个体的行为实施和人生过程从僵硬的、预先给定的社会角色和社会位置中，从约束性的传统和习俗中抽取出来，并且大大提高了个体的自我塑造的自由程度以及对自己的人生的责任。尽管这样绝对地讨论“这个”前现代的身份确定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是有问题的，因为无疑并不存在一个作为统一的社会形式的前现代，但是在这里可以对这个假设进行辩护,即在传统的社会中，直至早期现代到来之前,主体的实质性的社会的身份定位似乎是从外部确定和预先定义的。对于身份确定的问题(只要是在这样的社会里,就会被作为生活实践的问题)可以从外界找到答案:传统和宗教向前现代的主体指明了他们在世界结构中和社会中的位置，并且预先定义了，他们是谁、在集体中看上去是什么样的和他们应该做什么。人们的“身份参数”——只要是与对传统和惯例而言是成问题的就很容易被识别出来,包括诸如宗教、居住地、“政治导向”、职业、生活方式等都是给定的，而不是选定的，因此从中很清楚地体现了，关于政治导向、宗教、生活方式或职业这样的问题,在传统社会的地平线中完全没有意义。\n\n正如查尔斯·泰勒所指出的，在一个社会中，这个社会产生于上帝确定的或者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预先给定的“有关存在的重要的秩序”的意义地平线中，而且得到承认的情况也已经是“先验地”确定了的，如果主体尽量在社会秩序中找到他的位置，那么他有权获得社会的尊重[11]与身份确定和承认相关的概念，在现代的前进中对于文化和政治越来越重要，但它们在前现代社会[例外是忠诚冲突中的极端的危机情境，例如在《安提歌尼》(Antigone)\\*中的典型体现]的自我理解词汇表中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作用，它们不能体现个体的影响，并且也因此是可疑的。自我关系或者身份确定因而在严格的传统社会几乎不是一个与自己探讨的题目，它们首先是转向内在的自身的结果，尤其是在新时代随着自我确定的占主导地位的实践发生了变革之后的产物。12]在传统社会，主体因而似乎拥有一个先验的实质性的身份。\n\n355\n\n266\n\n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n[10] 请参考本书的第二章.2(2)。因此，“人格”这个概念在社会科学的讨论中已经不流行了，并且很大程度上被(个人的)身份确定的概念所代替。这种概念的转换可能是与在这里探讨的这个事实本身相互联系在一起的:它标志着从实质的或者本质的自我的概念变成动态灵活的、极为反射性的、可塑的或者甚至是可以选择的自我呈现的形式。\n\n[11] Taylor,1993年。","previous_page":265,"next_page":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