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272,"pdf_page":290,"physical_index":2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8a949461934ad9366f03d8d6321242eff33c14d165a3aab6448e2449d299078"},"chapter":"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content":"是可能随时通过单独的选择或者决定修改成别的样子。即便在那些老式的模式继续流传下来并且完全没有将新的选择可能性和变化可能性变成传统的地方，对偶然性的意识也不可避免地加强了[26]同时，固定在一个维度中、不断地失去它对于选择的可能性的预先决定的力量，却在另一些维度中继续保留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看到，一方面是影响身份定位的、僵硬的环境的逐步消失，另一方面是固定的顺序模式和事业生涯模式的消失，例如特定的培训不再几乎必然导致从事特定的职业，特定的职业也并不是很可能就伴随着对某个特定的党派的偏好，而这两者不再能一起预示着特定的宗教导向和休闲活动。同样，年龄阶段也失去了与特定的行为和观念之间的紧密关系：例如受教育阶段在传统上是与青少年阶段相互关联的，但是现在越来越多地出现成年阶段，或者是在长期的职业生涯之后的阶段出现;类似的变化也出现在恋爱、结婚和为人父母的人生阶段中：与此同时，例如长期的非自愿被排除在职业生涯之外的情况也可能出现在年轻的时候。〔27]也包括加入所谓的“青年文化”，看来也不再是限制在某个特殊的年龄群体中的了。\n\n在这种情形下，新现象是身份特征中的“丛”的不断消解，身份特征丛很可能是一起出现的，这一方面带来了个性化的不同的生活境况，另一方面在个体在单独的生活领域作出决定之后，导致对人生的进一步的发展的可预测性的丧失。因此，可修正性在这里不意味着别的，而恰恰是个人身份的时间化:也就是说，不再能从已经延续了很多代的传统确定的文化的和社会的规范模式识别某个人(如同在前现代时候那样);而且这个人也无法在他的整个寿命中一直都是确定不变的(如同在经典现代的时候那样);这个人更多的是随着在人生的展开过程中的时间点而变动的。因而，身份是暂时的[28]，它是以代际之内的变化速度变化着的。正如我在第六章“3”所指出的，在晚期现代，体现身份的称呼因此往往必须配备上时间索引:某个人不再是糕点师、保守党人或者天主教徒本身，而常常只是“在此时时刻”和在不断缩短的当下的时段中的不能预知的期限里是那些身份;这个人曾经是另一个样子，并且(可能)将来是另一个人。在现代的继续进行中，身份模式的变化正好可以描述从跨代际的身份连续性到代际内的身份连续性的加速，这一点无论是从私密关系的角度，还是从职业关系的角度来看的“串联的一夫一妻制”中都是显而易见的，从趋势上来看它将代替这两个领域中的终其一生的一夫一妻制。[29]\n\n272\n\n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n363\n\n[26]“现在是这样。但可能也会是那样。”这是海尔格·诺沃特尼(Nowotny,1999年)的一本书的标题。\n\n〔27] 马丁·科利(Kohli,1990年,1994年)因而判断出人生历程的逐渐的去制度化和去标准化;类似的还有Castells,1996年,第445页及其后页。\n\n[28] Straub/Renn,2002年。","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