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291,"pdf_page":309,"physical_index":30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3c809564e9e29a6b6bba205467a70c7ce8756989785064c9f7b523eb0671eb7"},"chapter":"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content":"其次，在这里所讨论的关联中尤其令人感兴趣的是，这种抑郁状态是一种心理上的反应，它以感觉时间黏滞、静止的和失去未来的体验为特征。拜耳对自述的抑郁情况做了如下的概括：\n\n难以说清楚的似乎是时间体验中的伤害，它导致了抑郁状况的产生，这是一种即便没有卡在其中，但在语言上已经被锁定了的时间体验…这种抑郁的感觉体会到时间缠绕在一起，好像会引起时间上的窒息：人们已经无法从过去和未来之间穿过。但是，这种感觉只有在从世界的运转中掉了下来的时候，在其中未来不断地变成现在、现在不断地变成过去是不言自明的，这种感觉才会被加强[87]\n\n拜耳引用了精神病学家尤金·明科夫斯基(EugèneMinkowski)\\*的相关观点：“我们的生活很大程度上是指向未来而组织的。在病态性的放慢速度出现的地方，就是这种组织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的地方；与放缓的程度相对应的在时间上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是过去，这将产生病态的影响。”[88]罗伯特·列维尼也从精神病理学的发现中提出了对这种相互关系的假设。他引用了一位抑郁症病人所观察到(令人想起库普兰所讲述的萨克斯拉亥玛市)的现象，即“未来看上去是冷冰冰、昏暗朦胧的，我觉得自己被凝固在时间里。”[89]\n\n最后，这种抑郁状态变成了晚期现代的病态，不仅是因为这种现象在晚期现代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受到它的侵袭这样的历史上的新现象：而且更是因为，它体现了从情境化的身份确定的时间视野中所导出的对快速的静止状态的时间体验的病态的纯粹的形式，并且也证明了这种形式的存在。“这种抑郁状态是失去导向的人们的扶手，而不只是他们的痛苦”，阿兰·埃伦贝格(AlainEhrenberg)\\*\\*这样描写道：“它是人们施展他们的能量的后方。”[90]根据埃伦贝格的诊断,这种能量在生产性地施展方面有着不可克服的困难，其原因是前文中所分析过的理由，即这些能量投入的每种可能的关系都是变化的、暂时的，并且因此并不是构成身份定位的。与动态化的历史在新时代相伴的一个非常有趣的难题是，在不断变动的文化诊断和讨论中有不同的表达方式，首先被表达为懒惰[91]，之后被世俗化为哀伤忧郁92]、厌倦无聊，再后来又是神经衰弱[93]，而到了今天则为抑郁症。“由于精神上的无能，而使人们的能量不能指向一个固定的、持久的和值得称赞的目标上，并且精力充沛地发挥它”，这样的心理状态往往可以以似乎是做作的悲伤、单调乏味和(与此同时是内心的没有停息的)空虚、“精神麻痹”为特征的。\n\n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n\n291\n\n387\n\n[86] 请参考诸如Nuber,1999年;以及Levine,1999年,第52页及其后页和第69页及其后页;Ulmer和 Schwartzburd,1996年。\n\n[87] Baier,2000年，第157页及其后页。\n\n\\*尤金·明科夫斯基(1885—1972),法国著名的精神病学家。——译者注\n\n[88]Baier，2000年,第158页。\n\n[89] Levine,1999年,第70页。\n\n\\*\\*阿兰·埃伦贝格(1950—)，法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成就崇拜》《不确定的个性》《心神不安的社会》等。——译者注","previous_page":290,"next_page":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