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303,"pdf_page":321,"physical_index":3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d3f7bebd85f34a54b9e81ac5919274e033ca87e22bdf0dd65e49b6808b01550"},"chapter":"第十二章 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时间地平线","content":"在这些以亨利·亚当斯在20世纪初所撰写的《加速规则》(LawofAcceleration)为顶峰的历史的诊断的基础上[22]，科泽勒克将加速理解为关键的和明确的新的历史方面的基本体验，以及作为“加速的历史方面的经验变化和对它的增强的意识方面的处理的指示器”的现代的概念的快速的实施。〔23]加速所带来的影响是，历史现在不再是动态的空间和中性的背景了—曾以它为背景上演着不断变化的故事，而是似乎它自身已经被时间化了。时间“赢得了同样的历史性的特性。历史不再是在时间中发生，而是贯穿时间地展开。时间被动态化为历史的力量本身。新的经验方式无疑为历史的新概念创造了前提条件，也就是说是历史的集体单数的基础，这可以认为从大约1780年开始，历史中不再有分配给它的客体或者排在它前面的主体”[24]。\n\n但是现在，这样历史体验的变化的根源在于在现代的状态和政治任务的重新概念化。从这里就出现了新时期的历史哲学的说法，它尝试确定所感受到的历史运动的方向和目标，并且将它与政治运动的观念从根本上联系起来：社会在一定程度上是历史发展的原则在时间中所塑造而成的政治的委托。作为“第一个真正的历史的时间范畴”的社会进步和政治进步的范畴，构建了对有目标的历史发展的期望的关键概念[25]，而这些进步在文化方面的推动力也是从新时代的乌托邦的时间化中所赢得的：一个不同的、更好的社会的政治的概念现在不再是从想象中的乌托邦的空间中被提取出来的，而是在投射了未来的空间里以及从历史和政治的空间里提取的。“事实上………现代的时间意识打开了新的地平线，在那里，空想的想法与历史的思想融合在一起。乌托邦式的能量移入到历史意识中体现了…时代精神，这种时代精神从法国大革命那时开始就在现代的民众的政治社会中打上了烙印。打上时代精神的现实性的烙印的政治思想……充满了乌托邦式的活力，但是与此同时，这种期望过量也被控制于历史经验的保守的平衡力量当中”，尤尔根·哈贝马斯一语中的地这样指出[26]科泽勒克从这样的发展所带来的结果中发现，现在所有的政治的和社会的理论和程序都或多或少地时间化了，并且按照时间的运动线路而进行安排，因而运动的压力也恰好产生了时间的束缚概念。没有时间上的运动系数和变化系数，什么也不再能识别出来，也不再能提出论证，并且尤其不再是政治上的正当有效的〔27]直到从1968年的革命所产生的新的社会运动开始，几乎所有的政治阵容的形成过程和现代的潮流才被理解为运动。\n\n第十二章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n\n303\n\n399\n\n400\n\n[22]Adams,1999年,第406页及其后页;也请参考Rosa/Scheuerman,2006年。\n\n[23]Koselleck,1989年,第320页,并请参考第336页及其后页。\n\n[24]同上书,第321页。\n\n[25] Koselleck,2000年,第163页，也请参考第172页及其后页，以及1989年，第155页及其后页和第200页及其后页。有关历史的时间化的进步的观念的集中化请进一步参考Nowotny,1993年,第17页。","previous_page":302,"next_page":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