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317,"pdf_page":335,"physical_index":3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bab924d49d9e9b21ea69981e6b4a12ae597c81f88e4896a3f9e09771a6daccc"},"chapter":"第十二章 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时间地平线","content":"因而,正如艾玛·阿尔特法特(ElmarAltvater)\\*所评论的,整个系统将是“短视的”[62]:在历史哲学的设想中或者长期的政治战略的位置上出现了根据情境化的情形的短视的行动。情境化的政治因而与晚期现代的情境化的身份确定的形式有着集合式的联系:情境化在两种情况下都是不断提升的社会加速的后果，并且它在各处都影响着占主导地位的时间体验的变化，这一点可以通过“时间的时间化”这个概念而得到最清晰的理解。“正因为如此，现代的风险社会一直能看到它的风险与时间的关联，因而在风险社会里也出现了似是而非的矛盾情境，即风险社会只是在时间中才能够支配时间，也就是说，它总是与当下联系在一起的，而在之后的时间又完全表现为完全不同的面貌…随着每个新的当下，世界发生了变化，而且从中可以识别的是，未来只是作为当下的未来出现在前方。这样的未来是未知的。”[63]这段由纳瑟黑所措辞的政治中的时间的时间化描述与霍宁、阿伦斯和格哈德的所提出的晚期现代的游戏者的人物形象的特征是完全一致的：政治也不断地陷入漂移和(不受约束的)游戏的逻辑当中了。[64]而无论如何,尼克拉斯·卢曼同样也在这当中发现了“最重要的当下的问题”[65]\n\n第十二章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n\n317\n\n417\n\n418\n\n[60] 关于进步的概念的逐步被侵蚀请参考Nowotny,1993年,第17页及其后页,第52页及其后页和第151页及其后页。\n\n[61]对此也请参考Rosa,2002年b。\n\n\\*艾玛·阿尔特法特(1938—),德国政治学家。主要著作有《未来的市场》《从经济奇迹到经济危机》和《资本主义的终结》等。——译者注\n\n[62]Altvater,2002年,第290页,第44行。\n\n[63]Nassehi,1993年,第377页。","previous_page":316,"next_page":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