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321,"pdf_page":339,"physical_index":3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042aab7497100b496aebae8d768c2672be8031045f3cdbf1f1a450f283684f9"},"chapter":"第十二章 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时间地平线","content":"“有关时间的语义从世纪之交(是指向20世纪过渡)到今天,将一个在其中仍会赢得胜利的领域,开发成一个在那里发生了所有的战役并且不再会有任何事件发生的区域”，阿明·纳瑟黑总结了历史的终结的感觉;2002年度诺贝尔文学奖(Literatur-Nobelpreis)获得者匈牙利(Un-garn)作家伊姆雷·凯尔泰斯(ImreKertész)\\*也证明：“一起都在继续，只是不知怎么地都是虚弱无力的,如果更直白地说的话。”74]与诸如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或者马丁·凡·克瑞维尔德等人相似,凯尔泰斯同时也指出，权力的运用和权力过剩所激励的意识形态尽管在现在是存在的，但是不再能够对历史的前后一贯性提出要求,而是接受了纯粹是偶然性的表象。民族主义、战争、反犹太主义、经济危机、将教育从宗教中分离和新的原教旨主义、工资斗争、国家建立和国家倒塌，甚至是不久前出现的(新)殖民主义:新时代的所有的历史形式、元素和冲突都以混乱的顺序再次回到似乎是新的静态的同时性和情境化的政治的空间中来。\n\n道格拉斯·库普兰的小说《X一代》中的英雄遭受了历史中毒的痛苦,而所谓历史中毒就是形象而简要地体现了在静止的历史发展中的快速的变化的辩证—矛盾的同时性。[75]库普兰的文化方面的中心概念的时间诊断清单，以讽刺的方式发挥着与科泽勒克的出自时间化的历史时代的时间化的运动概念一览表一样的、如同时间化的时间的讽刺漫画的作用：游逛历史的贫民区、时间接种旅游、年代之间界限的模糊、对立法的怀旧、极端短期的怀旧、否定现在等等，这些都是在库普兰的小说的词汇表中所展现的时间化的策略。叙述者“我”也在那里明确地指出，越南战争(Vietnamkrieg)和由于它所引起的反叛是真正的历史的最后的尾迹[76]\n\n第十二章 情境化的政治:处于非同步和非一体化中的矛盾的\n\n321\n\n\\*伊姆雷·凯尔泰斯(1929—),匈牙利犹太作家,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主要著作有长篇自传体小说《无形的命运》《惨败》《为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哭祷》;中篇小说集《英国旗》《苦役日记》;散文集《作为一种文化的大屠杀》《被放逐的语言》等。——译者注\n\n423\n\n[74] Nassehi,1993年,第364页及其后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Kertész,2002年,第70页;也请参考Baudrillard,1990年，第13页：“我们已经处在政治的和社会的事件不再拥有保护我们的力量的那个关键点上了，政治的和社会的事件如同默片电影的播放，我们对它们既无法从个体的角度也无法从集体的角度负责。在这里，历史结束了，并且是通过下列的方式，即并不是因为存在太少的个性或者权力(权力一直都有,尽管不能将权力与历史混淆)，也不是因为存在太少的事件(事件一直都有——在这里要感谢媒体和信息),而是因为历史过于缓慢，从而凝固在漠不关心和麻木不仁当中。”\n\n[75]参考本书第二章“1”,注释56。","previous_page":320,"next_page":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