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uui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加速 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ormalized_title":"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65185","isbns":["97873012651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4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A%A0%E9%80%9F%20%E7%8E%B0%E4%BB%A3%E7%A4%BE%E4%BC%9A%E4%B8%AD%E6%97%B6%E9%97%B4%E7%BB%93%E6%9E%84%E7%9A%84%E6%94%B9%E5%8F%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2339c8-c207-4c3e-ba84-6a062642b0a2/search"},"page":{"printed_page":366,"pdf_page":384,"physical_index":3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38cb65f5a93890ac43112568ada76ecc4615c060b8f25b29f1aa06ca77e4de6"},"chapter":"第十四章 结语:疾驰的停滞状态？历史的终结","content":"在定性的时间研究中证明，这两方面结合在一起却产生了广泛流行的“不再有时间”处理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事情”的感觉，尽管有大量的空闲时间资源,这可以在欧顿·冯·霍瓦特(Ödön von Horváth)\\*的名言“疏离的体验”的意义来表示：“实际上我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只是我很少能接近他。”因而我得出结论，加速的社会的时间结构为主体带来的是，“去希望，他们并不希望的”，也就是说，遵循自身的行为线路的驱动，而那却不是他们从时间稳定的视角出发所偏好的。这样的时间—批判的规范化的标准只能由主体自己产生。\n\n社会加速的影响方式也从中为新的、似乎是加速理论式的疏离批判提供了一系列的切入点，这在本项研究的很多地方都清晰地表现出来。多个维度的高度不稳定率和变化率改变了主体与他所生活的地点、与围绕在他周围的物质结构(包括他所穿的衣服、劳动所用的工具)、与他所接触的人、与他活动在其中的机构，以及最后与他自己的感觉和信仰的关系。这些变化或者交换得越快，与它们形成发展内心的信任和似乎是“融入”到它们当中去所得到的奖赏就越少。正如我所展现的，主体对于内容越是漠不关心，他就能够更好地适应晚期现代的加速要求和拥有弹性的要求。但是，在与感觉和生活方式，同样也与熟人和朋友、与日用品和劳动用品以及与居住地点和工作地点的物理环境变得私密和变得可信赖的过程中消失的地方，至少会形成疏离的感觉，尽管保持有关关系、感情和信仰“深度”(能够根据其状况，叙事性地探测其深度)的想法。因而，当后现代文化的辩护者恰恰在为放弃所有的关于“深度”和“本性”的设想而庆祝的时候，这并不是一个偶然现象。\n\n366\n\n482\n\n483\n\n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n\n[7] 请参考本书的第六章“2”。\n\n\\*欧顿·冯·霍瓦特(1901—1938年)，德国作家。主要作品有《舞蹈家的书》《维也纳森林的故事》《信仰、爱情和希望》等戏剧;《永远的小市民》《我们这个时代的孩子》等小说。—译者注","previous_page":365,"next_page":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