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uu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isbns":["9787208189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94%BF%E6%B2%BB%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104,"pdf_page":120,"physical_index":12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c494b5292805baee5b7d52f0e8d81aa862f4fc3bc2fdea2f4e0424f121389d5"},"chapter":"第四章 民主：回音室与机器极权主义","content":"在处理假新闻和虚假信息时，大型科技公司的权力也会带来问题。虽然假新闻—以新闻形式呈现的虚假或误导性信息—也被用在那些对数字媒体技术的技术决定论、过度悲观的批判之中（Farkas and Schou 2018，302)，但这些现象也对民主构成了严重的政治问题。什么算“假新闻”，由谁来决定？推特和脸书等社交媒体公司是否应该成为审查者，决定哪些内容是允许的，哪些是不允许的，而不是说由民选机构来审查？如果是，它们应该如何处理？如前所述，互联网公司采用的是内容审核——即审查制度。鉴于当前社交媒体平台的规模和时间窗口的短暂性，采取部分或完全自动化的内容审核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但这意味着，公共言论的规则（以及什么是事实和真相的规则）是由一小部分硅谷精英制定的。这相当于一种隐性治理，远离了民主制度下媒体和公众的注目。同样，其也缺乏透明度和问责制。复杂的公正问题如何处理也不清楚，甚至有去政治化（depoliticized）的风险(Gorwa，Binns，and Katzenbach 2020 )。此外，算法可能会让仇恨言论盛行，但也可能会限制用户获取内容和表达意见的自由。目前尚不清楚用户的权利是否得到了充分保护。算法对言论的管制也并不一定反映了社会的取舍。缺乏制衡机制无法确保权力的行使符合整个社会的利益（Elkin-Koren 2020)。在有效应对这一问题以及所有其他复杂的政治问题时，人工智能的能力是有限的。此外，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说，言论自由本身已成为一种商品，一种在数据经济中转化为经济价值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政治自由和政治参与意味着什么？谁来定义进行公共讨论的条件？少数有权势的行动者设置了定义和条件。所谓的用户“协议”——用户同意脸书或推特等平台设定的条款——并非民主章程，而是命令。这个问题再次强调，人工智能并不仅仅是人类手中政治中立的工具，而是改变了游戏本身，改变了政治得以运行的条件。人工智能影响并塑造了民主本身。尼亚佐夫（2019)认为，开放社会可以应对民主与平等方面的挑战，因为它们为批判性思考提供了途径。但如果开放社会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更不透明、更不利于批判性思考的东西呢？\n\n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n104","previous_page":103,"next_page":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