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uu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isbns":["9787208189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94%BF%E6%B2%BB%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179,"pdf_page":195,"physical_index":19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c3c7332c6914fa95f4bd0de9b5468b7c79f85800ce91043dd9fd0f034a5e704"},"chapter":"第六章 非人类怎么办？环境政治与后人类主义","content":"人工智能本身的政治地位？\n\n第二种立场认为，人工智能不仅仅是为人类甚至非人类服务的工具，而且还考虑到某些人工智能系统本身获得政治地位的可能性，例如以“机器”的形式——无论这意味着什么。我们的想法是，人工智能不是或不应该只是达到政治目的的一种技术手段、一种政治工具；它可以不仅仅是一种工具，它本身可以具有政治价值和利益，在某些条件下应该被纳入政治共同体。这里的主张是，人工智能政治不应只是人类为非人类（和人类）服务的政治，也应该是由非人类来服务的政治—“为谁服务”是一个开放的问题，也可能包括技术上的非人类。\n\n在技术哲学中，这类问题通常是作为一个道德问题：机器能否具有道德地位？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伦理学界就这一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例如，Bostromand Yudkowsky2014; Coeckelbergh 2014; Danaher 2020; Darling 2016; Floridiand Sanders 2004; Gunkel 2018; Umbrello and Sorgner 2019 )。 但这些实体的政治地位如何？它们的政治权利、自由、公民身份、我们与它们之间关系的公正性等又如何？\n\n这里有几条有趣的途径，可以探讨这方面的一些主张和论点。第一条路径是从关于机器道德地位的辩论中汲取经验。关于政治地位的一些讨论可能会反映出这一讨论主题。例如，有些人因为人工智能缺乏意识或承受痛苦的能力等特性而不愿赋予其道德地位，这些人很可能会以同样的论据来否定人工智能的政治地位。其他人可能会认为，这些内在属性对于政治地位并不重要，相反，关系或社区维度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以社会和社区的方式与人工智能建立联系，难道这还不足以赋予这些实体一定的政治地位吗？例如，贡克尔（Gunkel）和我都曾对根据内在属性赋予道德地位的观点提出质疑，并认为如何划定界限是一个需要（重新）协商的政治问题，其与人类的排斥和权力历史有关，因此我们现在对赋予其他实体道德地位这件事应该持谨慎态度。更不用说，政治地位也是如此。是时候重新讨论将机器排除在政治之外了吗？与政治地位同样相关的一个区别是道德能动性（moralagency）与道德承受性（moralpatiency）之间的区分：道德能动性是指人工智能应该（不应该）对他人做什么，而道德承受性则是指可以对人工智能做什么。人工智能的政治能动性与政治承受性之间也可以做出类似的区分。例如，我们可以问，人工智能是否具有政治判断和政治参与所需的特性（能动性）；或者在某些条件下，人工智能在政治上应做的事情是什么（承受性）。\n\n第六章 非人类怎么办？环境政治与后人类主义\n\n179","previous_page":178,"next_page":180}